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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萌和我说的话,我不确定赖大师有没有听见。
我觉着他应该是听见了的。
但他面色如常,表情跟刚才比起来没有丝毫变化。
想来是觉得,宁萌将他的事情告诉我也无所谓。
饭店的厨师动作很快,过了差不多二十分钟的样子,我们点的菜就陆续上桌了。
我们拿起筷子刚准备开干,饭店的门口处就传来两道有些刺耳的人声。
“哟!这位想必就是赖大师了。真是巧啊,没想到赖大师居然也来这里吃饭。”
“我记得赖大师身边没有徒弟的啊,这两个女娃是赖大师新收的女弟子吗?这和尚收女弟子,啧……倒真的是别开生面,头一回见。”
我循着声音望过去,只见两个穿着黑色中山服,戴着墨镜,头上梳着三七分偏发,长相差不多的中年男子从饭店的大门处大踏步走了进来。
在他们身后,跟着两个身穿黑衣黑裤,表情冷酷得像是保镖一样的男人。
听见门口处的动静,赖大师放下手里的筷子,微微侧身对着来人的方向,右手竖起行了个单手佛礼。
“阿弥陀佛,二位想必就是此番受邀前来的佐佑兄弟,沈佐先生和沈佑先生吧?久仰、久仰。”
赖大师说话的态度很是客气,并没有因为两人刚才的那番话而冷脸。
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,那对气势颇有些嚣张的佐佑兄弟,虽然态度不见得有多少好转,但言语上到底没有再咄咄逼人。
他们当中一人冲赖大师拱了拱手。
“赖大师客气。我弟弟他这人说话一向嘴巴比脑子快,刚才如果有言语上得罪的地方,还请赖大师见谅。”
“沈佐先生言重了。”赖大师还是那副面带微笑的模样。
“沈佑先生的脾性我早有耳闻,沈佑先生的话我不会往心里去的。”
那个名叫沈佐的人挑了挑眉,又同赖大师拱了拱手,说了两句场面话后,就带着他弟弟沈佑,跟着服务员的指引去往饭店的包厢了。
等他们一行人走远,我低声问赖大师:“赖大师,刚才那两人什么来头啊?看着挺嚣张的。”
赖大师还未来得及开口,边上的宁萌就道:“他们两个是玩虫子的,黔西南那边的人。”
“玩虫子的?”我眨了眨眼,“什么虫子?蛐蛐吗?这年头还有斗蛐蛐的?”
“蛊虫听说过吗?”宁萌道,“他们俩就是玩这个的。”
“蛊虫?!”我有些惊讶。
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有些高了,我赶忙压低了音调。
“这世上竟然真的有蛊虫?宁萌,你以前见过蛊虫吗?”
“没见过,我只是以前听师父他们说过。”宁萌摇了摇头。
“这对佐佑兄弟,算是玩蛊虫里面最厉害最有名的了,他俩还是双胞胎。”
双胞胎?难怪长得那么像。
后面吃饭的时候,宁萌跟我普及了一些关于蛊虫的知识。
包括蛊虫的种类,和某些极端的养成方法。
当然,她并非练蛊虫的专业人士,对蛊虫的了解也不多,都是她从许叔叔跟闫爷爷那里听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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