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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为他设置的专属铃声在车内飘荡了一分钟,直到快要挂断时,我才接起。
“虞欢,你怎么这么久才接我的电话?”
“你那边是不是有男人?你怎么不说话?不会被我猜中了吧。”
他的语气带着浓浓的焦虑。
要是在昨天,我可能就会温柔地哄他了。
可现在,我脑海里翻来覆去的,全是以前他不接我电话的那些时刻。
没接电话不过是忙、没听见、手机静音……
他为什么会觉得我身边有个男人
是不是因为他没接我电话时,身边有另一个女人?
我脱力般靠在座椅,气若游丝:“你为什么会这么想?”
他一下噤了声。
过了好久直接转移了话题:“我听说你今天带新人录音时,脾气不太好,怎么回事?”
我冷笑了一下。
看来是情人告状,他来找我麻烦了。
“谁跟你说的?”
“……你别管谁跟我说的,你就说是不是?”
“是,我不想带新人了。”
“虞欢!”许知晏生气了,“你已经答应我的事怎么能反悔呢?”
我听了这句话之后忽然很想笑。
公司本来想要我去做男团企划。
他说不想我与年轻男人走得太近,求我去做了女团。
现在看来,不过是让我做她情人的嫁衣罢了。
“许知晏,你之前答应在金曲奖的奖台上宣布自己有恋人,你不是也没做到吗?”
他又无话可说了。
我挂断了电话,驱车回家。
家里果然没人。
二获金曲奖这半年,他春风得意,说自己有数不清的应酬。
回家次数也日渐减少。
我不是没有注意到他西装带着的甜腻的香水味。
只是他对我很好,我不愿去猜忌。
心脏在胸口揪得发疼,我抱紧自己臂膀哭倒在地。
许知晏……
我和他相知相伴七年。
他想成为万众瞩目的明星,我就放弃出道名额,转头当起了制作人。
他想被人称赞为百年难遇的音乐才子,我就让渡我的著作权,成全他的完美人设。
可就算这样,也没能换来他的一个忠诚。
我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。
天边开始泛白的时候,门终于开了。
许知晏带着满脖子的吻痕回家了。
他看到我时有些怔愣:
“你还没去公司吗?”
随即,他的目光落在我脚边那堆揉成团的纸巾上,沉默了片刻。
“你知道了……”
我吸了吸鼻子,声音沙哑:“许知晏,你不打算解释一下吗?”
他眼底浮起一丝无奈,像是被无理取闹的孩子缠上了。
“欢欢,我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。”
“功成名就的男人不可能只围着一个女人转。”
“你不要这么小气,你都不知道你昨天闹那一出,我哄人哄了多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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