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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姝眉心轻蹙,嘴里嘟囔道:“离我远点,太热了!”她还自顾自地往里挪了挪,想要避开热意。下一秒,一双手臂把秦姝揽入怀里。男人低磁悦耳,含着笑意的嗓音响起:“阿姝,醒醒。”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,秦姝猛地睁开惺忪睡眼,斯文俊美的脸庞在眼前放大。她诧异地问:“你怎么还没走?”前些日子,谢澜之几乎天不亮就不见人了。今天睁眼就能看到对方,秦姝一时间有点新鲜。谢澜之倾身在她额头,落下温柔一吻:“今天不忙,陪陪你。”秦姝笑了:“那感情好,我正好有事找你。”她单手撑在床上,想要爬起来坐着,这一动,睡得红润的小脸,露出略显扭曲的表情。腰,要断了!浑身骨头,也要散架了!昨晚荒唐的记忆,顷刻间,涌入秦姝的脑海!安静的卧室内,响起刺耳的磨牙声音,秦姝微眯着眼睛凝向谢澜之。她皮笑肉不笑,阴恻恻地问:“昨晚是怎么回事?”是哪个活得不耐烦了,竟然敢给谢澜之下药,还让她遭了这么大的罪。失去理智,完全肆意而为的谢澜之,昨晚,差点就成了抹杀两人孩子的凶手!谢澜之脸上的温柔褪去,周身散发出让人窒息的压迫感。他声音极冷:“是王秀兰。”秦姝抓着谢澜之结实有力的手臂,撑着酸软的身体,缓缓倚靠在床头。“竟然是她!”她双眉紧紧皱着,不解地问:“你是怎么中招的?”以王秀兰的手段,应该不可能算计到谢澜之。谢澜之面色紧绷,漆黑如点墨的眼眸,射出一阵阵寒光。“她进了我的临时宿舍,在我的水杯里下了药,之后一直躲在房间里,等我察觉到不对的时候,药效已经上头了。”秦姝探究地打量着谢澜之,倏地问:“你让她碰你了?”“没有!”谢澜之拔高嗓音喊道。那副以证清白的急切模样,看在秦姝眼底,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。她冷笑着问:“王秀兰人现在在哪?”敢让她吃这么大的亏,不扒了王秀兰的一层皮,这口气她咽不下去!谢澜之眸光微闪,没什么情绪地说:“人已经送走了。”秦姝小脸沉下来:“送哪去了?”谢澜之:“......监狱。”他眼神闪躲,避开秦姝的探究视线,回答的语气透着一丝底气不足。秦姝眼眸微眯:“你确定?”谢澜之点头:“人已经送走了,她这辈子都不会出现在我们面前。”秦姝还是觉得这件事有猫腻,轻哼一声,语气讥讽地问:“你该不会是金屋藏娇,把人给藏起来了吧?”谢澜之整个人都傻眼了,仿佛受到侮辱一样,面部表情非常难看。秦姝视若无睹,声调又冷了几分,继续道:“我看你就是怕我动她,先一步把人给藏起来护着,你说!她是不是你相好的?!”谢澜之清隽斯文的眉眼,流露出几分无奈:“阿姝,你其实可以换一种方式。”秦姝变脸速度极快,脸上的冷意与愤怒收敛,眨了眨略显风情的眼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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