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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奶忍不住跳脚,“你在说什么?这房子是我们的!”
我扔过去一份协议。
“好好看看,这是当年免费租给你们的。”
基金会都会给没有安置的家庭提供一套简易住所。
果奶气的脸红脖子粗,还在强词夺理。
“你就不能再多租给我们吗?反正你房子那么多,就是把这一套送给我们又怎么样?我们都道歉了,就非要我们这些长辈给你下跪磕头才算完是吗?”
发泄完,她嘶哑哭嚎着,哭声响彻整个楼道。
“现在的社会怎么这么冷漠?年轻人怎么这么没有同理心?”
同理心?
我冷笑一声,开始慢条斯理地掰手指。
“别的家庭受资助,一份钱恨不得掰成三份用。”
“你们呢,鲍鱼龙虾顿顿都有,名牌包名牌鞋。”
“开豪车,住豪房,酒足饭饱,十分官样。”
甚至我自己都有意识地节俭衣食,把更多的钱投入到慈善事业里。
我推开房门,地上的泔水盆里,倒着每天基金会拨款供给的营养全面的盒饭。
捐赠的爱心图书,也被当成垫子垫桌脚。
我冷笑一声:“从此以后,不仅我名下的房产,整个城市的房源,都不会向你们租出。”
安不了身,至少也得填饱肚子。
果妈和果奶只好带着孙果果找活做。
先是拿全部家当搞了一套做煎饼的工具,孙果果每天哭的不依不饶,果奶和果妈只好跪着摊煎饼,遵守孙果果的秩序。
好不容易他不哭了,果奶扶着老腰千辛万苦终于摊好一个,他立马往煎饼上吐口水,乐的直拍手。
顾客气得上网避雷,孙果果却理直气壮。
“奶奶说,我口水,香的!”
宠孩如命的两个人只能打碎牙齿和血吐,煎饼摊被迫关门后,我又听说,她们带着孙果果去捡垃圾。
攒了整整一天,饿得头晕眼花的三个人去垃圾站,老板眉毛一横,“不收!”
“凭啥?”
定睛一看,孙果果往上面撒尿,纸板全都湿透了,一碰就烂。
滴米未进的一家三口瘫坐地上,欲哭无泪,状态接近疯癫。
“凭什么不收?我孩子是自闭症,你们必须跪下来道歉……”
“这社会是怎么了,怎么一点同理心都没有……”
常哲把她们的近况汇报完毕,我挑眉,看向“花瓣基金”那一栏。
还剩九百八十四万九千九百九,就还完了。
我不着急,相信她们也不急。
毕竟,这城里,踩死只蚂蚁都要给孙家交税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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