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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眠就属于越累越瘦的那种。这么多年她还真没怎么胖过,一直都纤细苗条得很。她也没有特意减过肥瘦过身,主要是她的工作真的让她根本没办法胖起来。不过话也不能说死。现在还年轻,新陈代谢的快,等再过个三年五年,过了三十三十五,谁又能说的准呢?又不是没有那种年轻时瘦得跟竹竿一样,年纪大了就胖成球的人。而且这种类型的人还不少呢。不过这都是后话了,也扯得远了,至少夏眠现在身形保持得相当不错。这一点梁屿川自然是最清楚不过的。都已经在一起这么久了,他觉得自己依旧被夏眠迷得神魂颠倒。就跟毛头小子似的,黏夏眠得很,尤其晚上睡觉的时候,不整个和夏眠贴在一块儿他都觉得不舒服。闻言,梁屿川接话道:“你也不用减什么肥,再瘦下去就剩一把骨头了,胖点儿好。”梁屿川是发自内心这么觉得的。他是真的希望夏眠能够胖一点儿。除了软乎乎的抱着更舒服外,最重要的是他觉得夏眠还是有点太瘦了,长些脂肪对她的身体有好处,也能够更好地保护她的内脏。最明显的就是她一到冬天就手脚冰凉,不管梁屿川怎么求医问药找专业人士咨询,都没有特别好的方法。毕竟夏眠的工作性质注定了她没办法长时间地休整和调养身体。所以梁屿川只能从平时一些细枝末节的地方入手,尽可能地帮助夏眠改善体质。至少现在他的安排下,夏眠的三餐已经非常规律了。她没有再出现过胃疼或者低血糖之类的事情。只是离健壮还是有不小的距离。正想着呢,夏眠又打了个哈欠。打完哈欠又闷着头乖乖啃肉,吃的嘴角亮晶晶的,边吃边说:“是这样的哈,体重这个事情不用你插手,为师自有安排。”梁屿川笑了声:“又是从哪儿学到的这话?”夏眠用非常本土的语调念道:“因特奈特。”梁屿川单手托腮,看着夏眠笑:“夏老师工作这么忙,冲浪速度还能这么快,厉害。”夏眠摆摆手:“快不了一点,我都落后得不能再落后了,这个梗都是好久之前的了。”梁屿川:“那这么说我得是山顶洞人了。”夏眠把吃干净的鸡腿骨放进碟子,做了下思考状:“差不多吧。”梁屿川没说什么,只是笑着伸手刮了下夏眠的鼻子。随后手指顺势下滑,擦掉她嘴角的油渍,接着收回,在餐布上轻轻擦拭。全程熟稔且自然,显然是平时做惯了。没有一丝一毫的嫌弃,有的只是无尽的溺爱和纵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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