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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能没有他……”
积木被男孩用手指推倒最下面的支柱,金色的眼瞳无情感地看着自己堆了一上午的城堡轰然倒塌,但积木掉在地上的声音也无法掩盖妇人绝望的哭泣,那声音已经不再是哭泣,而更类似奋尽全力的呐喊。
“我不能没有他!我不能没有他的爱!”妇人在男孩眼里有些疯癫,每次都会得到相似的回答,男孩也懒得去多说些什么,但是妇人不喜欢被他无视的感觉,叁角形的积木被她夺走,奋尽全力地砸在男孩头上。
男孩额头只是有点发红,抬起头看她。他的眼睛很像他的父亲,但是他的父亲眼中总带着意,看谁都很深情,而男孩样貌就更加具有阴柔美感,偏偏又不常笑,落在妇人眼中,只与他的父亲有叁分像。
那需要我杀了你吗。
男孩很想这么说,但良好的教育告诉他这么做是不对的,他那天被女人掐着脖子按在地上,因为男孩总是不会笑,笑地也不像他父亲,她只是想教自己的孩子怎么笑,怎么就掐上了他的脖颈把人按在地上动弹不得?
但金丝雀能有多大力气呢,男孩最后用方形积木打晕了女人,然后被处理完公务回家的父亲关了禁闭——因为他对自己的母亲动手,好麻烦,男孩对这间暗无天日的房间已经无比熟稔,反正错的不会是父亲也不会是母亲,那错的人不就只有他。
但对错是谁来定义,爱又要如何定义,男孩受到了最优质的教育,心灵却在日复一日地疑问中渐渐冷却,直至长大成人。
男孩好像有哪里坏掉了,但是他自己不这么觉得。
没有比现在,更让他舒适的生活了,他操纵着自己的,很多人的命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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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见到云轻,云初才知道原来无所事事的人忽然就要带她主动出击,云家虽然落魄,但毕竟曾经是老牌名门,因此这种宴会也会来参加。
只是她一直不知道罢了,是因为她被找回来就是为了联姻,还是担心她从荒星来不懂礼仪冲撞了某些权贵,又或者……她只是个父母双亡的孤女,就算大伯再怎么表示不会骗心,其实还是会在某些事情上厚此薄彼。云初没什么想法,毕竟她确实不喜欢出门也不想去什么宴会……竟然算一场互不知晓的双向奔赴吗。
率先走上来打招呼的是云轻,她在注意到这边二人时就决定好怎么走过来才不显得刻意,那时她没意识到周胤身边的人是云初,毕竟她从未正眼看过云初,一个替她回来报恩的被利用品有什么值得她付出更多关注。
但她不知为何就是很讨厌云初,讨厌她的淡然,也讨厌她的平静,似乎什么事情都无法引起她的兴趣,明明你才是外来者,你才是要夺走属于我的关注的配角,她微笑示意与二人打着招呼。
“您好,”又好像才注意到身边还站着一位面生的少女,“这不是姐姐吗?”
她故作惊讶的表情足够小丑,周胤心情好了不少,余光打量着云初,他想知道对方会作何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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