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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云见单独开了辆跑车,副驾驶上坐着付也。
他们身后还跟着一辆集装箱货,带着段司澈家其他二十名保镖。
付也打从坐上车起,就一直在盯着沈云见看。
沈云见却像是看不见付也欲言又止中夹杂着恼火的目光,只顾跟着导航,一路往东城港口处行进。
在距离港口还有十分钟车程时,付也终于按捺不住了:
“你如果敢耍什么小心思,你就死定了,我会盯着你。”
沈云见开着车,没看付也,开口道:
“少爷说,我跟他相伴十一年,感情甚笃。”
“但你对我的态度很耐人寻味,付也,你这样跟我说话,我只能想到两个原因。”
“一,你在嫉妒少爷对我的信任,对我和少爷之间深厚的感情感到不忿不满,巴不得我出点什么岔子,你好将我取而代之。”
付也闻言,嗤笑一声:“少他娘胡言乱语。”
沈云见点了下头:“不是吗?那就还有
夜都守了,叫我声哥哥怎么了(十二)
身后那些人闻言,相互对视一眼,也通通放下了枪:“见哥?”
沈云见嘿嘿一乐,走进仓库门,一个个打量着那些人。
大多数都是原主见过,或者共事过的。
在滨海这种地方生活的人,没有全然无辜者,弱肉强食,利益至上,各凭本事办事。
不谈善恶,只谈立场。
但段司名是那些所谓“恶”人中的翘楚,自打段家老爷子过世,段司名还私下里偷偷摸摸拓展了不少业务。
药品,人口,都在其中,不管伤不伤天害理,只管利益够不够大。
这些人和原主一样,都是段司名的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