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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三个月我在阮家的日子很不好过,前几天阮文洲喝醉了,下手就有些重,后背的伤还在隐隐作痛。
因此,周容川今天突然打电话让我过去时,我心底不由又升起了希望。
特意戴了我们订婚时的那对玉镯,匆匆赶了过去。
到别墅时,周容川已经喝的微醺。
正闭眼半躺在一个年轻姑娘腿上。
那姑娘看起来还在念书,很单纯的样子。
看到我进来,正给周容川按摩着头的女孩儿有些慌乱的忙要起身。
却被周容川握住了手腕。
“你就坐着。”
他眼都没睁,只是手上微用力。
女孩儿被他拽的身子贴过来。
就温驯的主动低了头,任他吻住了。
他松开手,又捏住女孩下巴。
吻的很深,声音很响。
我攥着手包站在入口处,无措了好一会儿。
才勉强调整好了情绪,装作无所谓的样子,看向窗外:“我先去园子里逛逛,等会儿再过来。”
话音刚落,周容川忽然嗤笑了一声。
他身边的女孩儿忙乖觉的站起身:“还是我先出去,让姐姐过来吧。”
这次周容川倒是没再拦她。
只是握着她的手把玩了好一会儿,才恋恋不舍松开:“外面冷,别冻着。”
女孩儿抿嘴轻笑,点点头,散落的乌黑的长发,遮住了大半张羞红的脸。
从我身边走过时,还很有礼貌的叫了姐姐,又问好。
我也对她点了点头,回以微笑。
她年纪很小,眼睛很透,怯生生的样子很像我小妹。
“阮流苏,过来。”
周容川靠在沙发上,拍了拍身侧的空位。
繁复绮丽的巨型水晶灯,落下斑斓的光,他的脸窄瘦立体,五官优越。
被这光影淬出了不真实之感。
我一时有些恍惚,又有些说不出的难受。
周容川那双桃花眼潋滟,酒意更是将眼尾晕染的微红。
散着的衣领里,锁骨和颈侧,吻痕连片。
“刚才那女孩儿就是许臻。”
我点头:“嗯,我知道。”
“你觉得她怎么样?”
我想了想,很认真的回答:“很单纯,很干净,很乖。”
周容川点头:“是不是很像你五年前的样子?”
我怔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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