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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,随着雨季到来,干涸了大半年的河床在两个昼夜之内就涨满了浑浊的激流,
狗头人们不得不把矿洞口加高了半尺,又到处挖了些排水沟。
而在一个难得放晴的日子,高山之上,凯尔卓站在岩台,
此刻,他那位夸张的弟弟正站在他对面,凯尔卓上次仔细看罗格,还是两个月前。
如今罗格的体型确实没有太大的变化,鳞片还是暗红色,但质感却隐隐有些不同,
每一片鳞的边缘都翻起一道细细的硬化棱脊,彼此咬合着,缝隙小到几乎看不见,像一整副被锻打过的贴身铠甲。
“你真确定?让我全力攻击你?”凯尔卓盯着对面那道暗红色的轮廓,
经过这些日子,他心里的那股嫉妒早已消磨殆尽,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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