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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您的意思是,这些房间里带水的脚印,是凶手留下的?”我抬起头,“不可思议,和阿妮娅的脚印相同大小”
“完全不一样。”他道,“阿妮娅的脚看似正常,但她走路有扁平足,而这些脚印没有。而且看侧重方向和力度,它们是由一个人的手按动模具留下的。见过做姜饼吗?”
最合理的解释是,凶手在她死后,用她的脚掌在地上按压出脚印。
“凶手把尸体放置在椅子上,造出假象,跳窗逃跑,这是老生常谈。他选了个好地方。”韦弗莱从外面探出头,“克雷尔,你的录像”
“别进来,拜托了,我在想事情。”克雷尔在那张椅子上坐下,“让我猜猜,没有任何一个人从诊所大门带出玫瑰。”
“没错儿。”
“凶手为什么带走玫瑰?”我站在克雷尔身后,低头看向他。
“挑衅。”
“对谁,对阿妮娅?”
“不,不是她。”他摸了摸下巴,“明显的破绽是对我,也许。”
韦弗莱说他们没能找到与阿妮娅一起吃午饭的人。餐馆内三个监控摄像头,没一个拍到那个坐在死角里的人。
“安静。”克雷尔道。
他盯着那面红墙,我也跟着看,头有些晕。许久他转过身看对面的白墙,我也回过身去,头脑一片混沌,两眼硬生生在白墙上看出一片绿。
是残影。人有视觉暂留,看久了红色,眼前就会出现绿色的残影,好像是这么着。
“看见了吗?”他问。
我点点头。克雷尔站起身,走到门边开始扯鞋套,道:“警官,小心点。会有
探斑斓(2)
“er卡勒先生,韦弗莱和你说起我了?”
“他说他的一位朋友需要一份干净稳定的夜间工作。”这回轮到他打量我,“来伦敦五年以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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