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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妘,那上面还有个仙鹤灯笼,为兄去给你套过来。”
上官妘瞅了一眼上官祁说的那个仙鹤灯笼,兴致缺缺,“我不喜欢那个,太大了,有些累赘。”
宋云初将她郁闷的样子看在眼里,想起了在酒楼里时听皇帝说,要把她婚配给年纪大了她一辈的恭王,给小郡主做后娘,想也知道她今后的日子不会容易。
她剩下的自由时光不多了,如果这只灯笼能够让她获得短暂的快乐,给她又有何妨。
“不过一只灯笼罢了,既然上官小姐喜欢,我就将它赠予你。”
上官妘见宋云初把灯笼递了过来,面上浮现一丝喜色。
一旁上官祁说道:“宋兄开个价吧。”
宋云初摇了摇头,“不必。这又不是什么贵重之物,上官兄远道而来是客,我若跟你计较这么一点儿,未免也太小气了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就多谢宋兄了。”
上官妘欢喜地接过了兔子灯笼,也不忘朝宋云初道了声谢。
“时辰不早了,我也该回府去了,二位,失陪了。”
“宋兄慢走。”
宋云初离开后,上官妘目送了他好一会儿,直到身旁的上官祁叫她,“阿妘,我们也回去吧。”
兄妹二人上了回宫的马车,上官妘摩挲着手里的兔子灯笼,朝上官祁说道:“哥,这宋大人的性格分明就很好嘛,那些说他心狠手毒的人根本就是在造谣,他们是嫉妒他的才能与地位。”
“凡事不要只看表面。”上官祁沉声道,“我们与他并无利益冲突,凭我们的身份,他很清楚与我们交好不会吃亏,你与他才见过几次面?就敢说他性格好。”
“撇开他对我们的态度不谈,他对寻常百姓也不苛刻。”
上官妘反驳道,“咱们刚才不都看见了吗?那花灯老板玩不起,违反了自己制定的规则,宋大人明显不高兴,但也没摆官架子,还教导对方要好好经营,新规则更是替老板和客人都考虑到了,这难道不是你们常说的注重民生吗?”
上官祁笑着摇了摇头,“上位者对下位者的一点儿施惠罢了,身为权臣,不屑和无名小卒计较,给对方提供一点儿经营思路无可厚非。”
“我看哥哥你是谣言听多了,闲着没事恶意揣测人家。”
上官妘白了上官祁一眼,“人家对我们好,你觉得他不真心,人家对百姓宽容,你觉得他是在施舍蝼蚁,反正当你怀疑一个人的时候,他做什么你都看不顺眼。”
“我不过是在认真分析罢了,你这丫头怎么总帮着外人说话?并非我恶意揣测他,而是我收到的一些关于他的情报,的确可以证明他不是善茬,那些真正发生过的事情是他抹不掉的痕迹,你不要觉得他救过你一回,送了你一只灯笼就是什么好人。”
上官祁也难得对妹妹板起了脸,“阿妘,你要记住你的使命,无论你如何看待宋云初,今后都得离他远一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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