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健硕的保镖被周明狠绝地出拳打得趴下,驾驶座的车门打开,周身煞气的他攥着司机往车外拉,他面容冷厉魔魅,一字一句宣告:“我不想打你,滚下来。”他手腕的伤口因为打斗使力爆开,殷红的血液沿着指节往下滴,滴至地砖。
这下,司机和保镖只好看着周明夺车扬长而去,二人面面相觑,他居然夺车跑了……
他自我囚禁数日,就为了不见黄珍珠,现在九成九又跑广州看她了。
……
黄栋梁苏醒后,没有得到家人的一声肯定,随之而来的是各种争吵。
这天,黄莺特地给他炖了鸡汤,坐在床前痴缠地望着他,看他一口口饮下。
弄得黄栋梁受宠若惊,心想他昏迷数日黄莺寂寞了,他现在身体尚虚,有点力不从心。
黄莺坐在黄栋梁身后,体贴地给他按摩,弄得他周身麻酥酥,心一横正想提议她,不如坐上来自己动。
黄莺开了口:“栋梁,我卖服装和做美容存了点私房钱,不如你辞工吧,我们做点小生意。”
黄珍珠从医院食堂吃饭后回来,想看看哥哥,哥嫂二人正吵得不可开交,黄莺面上带泪,他垂危的恐惧犹在:“栋梁,你工作这么危险,要是再有个三长两短,我们母子要怎么活?这种事我承受不来第二次了。”
黄栋梁不肯辞工,他有他的坚持,委婉地说他以后加倍十二分小心:“这个社会总有人面对危险,维护社会治安。”他原想加上一句,他对自己追凶的举动并不后悔,再来一次他还会如此。可是对上黄莺哭红的眼圈,他没有说出来。
黄莺气极,打开柜子把他染血戳破的警服拿出来:“黄栋梁,你看看!我一直收着这件衣服,就想提醒你当时情况多么惨烈,你差点就死了!我差点就失去你了!你现在还不肯辞工,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,不可理喻!”她把警服甩他面前,抹着眼泪转身便走。
黄栋梁被甩了个猝不及防,想去追黄莺又伤口牵扯动弹不得,直到黄珍珠慢慢从门外走进来,叫他哥哥。
黄栋梁要黄珍珠帮着把落地的警服捡起来,他下意识为黄莺说好话:“你不要多想,你嫂敢爱敢恨,有这出不奇怪。”
黄珍珠扶着腰拾起警服,衣服上的血渍和刀洞看得她心脏酸楚,望向黄栋梁:“阿哥,你工作的事,我不指手画脚。但我想对你说,这事你很勇敢,也很厉害,作为你妹妹,我为你自豪。”
黄家三口的对话,站在窗外的周明听得一清二楚,黄莺教训黄栋梁,听得他嘴角微掀,姓黄的妞真辣,黄珍珠有时犯拧张嘴叭叭他也有束手无策之感,恨不得亲她让她收声。他不禁在想,如果换作他以身涉险,黄珍珠会不会也这样要他别去?
当听到黄珍珠的声音,知道她在房里,周明克制自己不去看她,怕看(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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