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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天早晨,我早已醒来,昨晚的一切让我心绪难宁,我坐在床边,看着她满身伤痕的样子,心疼得几乎要滴血,却又兴奋得血脉贲张。
田梦也逐渐从睡梦中醒来,她见我已经醒了,软糯糯的喊:
“老公,早上好啊……”
我笑着点点头,但是内心的不良想法居然更加热烈,随后我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全新的微型窃听器——比之前更小、更隐蔽、电池续航更长、信号更稳定。
我低声说:
“梦梦……为了让我更放心……我再给你塞一个新的,好吗?”
田梦脸红到耳根,却还是乖巧地点点头,声音软糯:“嗯……砚哥……你想塞就塞……我听你的……”
我轻轻分开她超长美腿,把她光洁无毛的馒头穴完全暴露在眼前。穴口还红肿着,残留的精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,粉嫩穴肉微微外翻。
我手指先轻轻抠挖她的穴口,把残精和淫水搅得“咕叽咕叽”作响,然后把那枚新的窃听器缓缓推进她粉嫩穴肉最深处。
田梦轻哼出声,身体颤了颤,媚眼如丝地看着我:
“砚哥……好深……塞进去了……里面还好胀……”
我把窃听器推到子宫口附近,确保它牢牢卡在穴肉里,被温热湿滑的穴壁死死包裹。
我手指在里面转了两圈,感受着她穴肉本能收缩的吸力,鸡巴硬得几乎要顶破裤子。
我低声说:“梦梦……今晚你一定被他操得很惨……但你最乖了。明天继续去加练吧……我会在家里听着……”
田梦没有多说,只是乖巧地点头,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——既有对我的愧疚,又有对杨华恶魔般玩弄的隐秘恐惧和上瘾。她小声说
“嗯……砚哥……我爱你……”
那一夜,我抱着浑身伤痕的她睡去,却一夜未眠。
脑子里反复回放她满身红痕的样子,心疼得要命,却又爽到灵魂颤抖。
又是新的一天。
下午的时间过得异常缓慢。我在出租屋里反复检查窃听器信号,确保它工作正常。
晚上七点半,田梦准时出门去舞蹈室加练。她走前还特意给我发了一条微信:“砚哥……我去了……爱你。”
我坐在沙发上,打开手机实时音频,信号稳定。耳机里先是她换衣服时的布料摩擦声,然后是脚步声走进练功室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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