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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默凝视着窗外渐暗的天际,喉结微微滚动:“或许这就是成长的代价吧,总要经历过才懂得圆满的真谛。”
“我也曾”刘雨菲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玻璃杯沿,声音像漂浮的羽毛,“毫无保留地付出过全部真心。”
“是那位”陈默迟疑着咽回后半句,目光在对方微颤的睫毛间游移。
刘雨菲忽然转过脸,眼底流转着狡黠的光:“你觉得呢?”
青年慌乱地抓了抓后脑,指节蹭过发烫的耳垂:“可能也许”支吾半天终是颓然垂手,“我实在分不清虚实。”
银铃般的轻笑在暮色中漾开,刘雨菲眼角微弯的弧度仿佛盛着星光,却在眼尾处凝着抹化不开的霜色。
她刚要起身,陈默的手掌已本能地覆上她膝头:“当心!”
两人同时怔住。
温热触感透过薄纱裙摆灼烧着掌心,陈默触电般缩回手,耳根瞬间漫上绯色:“不是!我是说那个”
看着青年手足无措的模样,刘雨菲忽然起了玩心。
她倾身凑近对方涨红的脸,眼波流转:“触感如何?”
“天地良心!”陈默急得差点打翻茶盏,额角沁出细汗,“您千万别多想”
欢快的笑声突然在室内迸开,刘雨菲笑得扶着沙发直不起腰,泪珠沾湿了卷翘的睫毛。
待平复呼吸,她拭着眼角揶揄:“好啦,逗你玩的。
我这把年纪的‘老阿姨’哪还有吸引力?”
“您又胡说!”陈默急得连敬语都忘了,“那些开十级美颜的网红卸了妆,哪个能及您半分颜色?”
水晶杯在纤长指间转过半圈,刘雨菲抿唇轻笑:“油腔滑调。”
杯沿轻碰唇瓣时,她对着落地窗眨了眨眼睛,玻璃倒影中分明映着张毫无岁月痕迹的精致面容。
月光漫过窗棂时,刘雨菲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玻璃杯沿:“很久没像今晚这样松弛过了,这些年总把自己绷成拉满的弓弦。”
她的侧脸映在落地窗上,像是幅没画完的水墨画。
陈默注意到她睫毛轻颤的弧度:“当年那个人还在心里留着位置?”
“你说多奇怪。”
刘雨菲忽然笑出声,眼尾泛起水光,“我明明过得光鲜亮丽,可每次闻到玉兰花香,还是会想起他站在教学楼下的样子。”
她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,喉间的灼烧感比回忆更真实。
水晶吊灯的光晕里,陈默转动着醒酒器:“也许该给新故事开篇的机会?”
“像被暴风雨打蔫的鸢尾花?”刘雨菲指尖轻点心口,“这里早就荒芜了,连重新爱人的力气都没有了。”
她颈间的钻石项链突然折射出细碎光芒,刺痛了陈默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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