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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还要哭啊?”白箐箐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,明明小豹崽们吃饱就乖了,安安身体不舒服吗?
正疑惑著,白箐箐听到帕克抽鼻子的声音,突然瞪大眼睛。
“安安该不会是……”
帕克已经伸手解开了包裹在安安身上的兽皮,露出遍布青紫的小身子。
圆gun滚的肚子上惊人还盘著一圈脐带。经过一夜的时间,脐带已经蔫了。
白箐箐看呆了,这玩意儿就这么留在肚子上没问题吗?好想剪掉一截啊!
安安双tui一蹬,一股臭味飘了出来。
果然是拉了。
白箐箐看看帕克,又看看柯蒂斯,不知该如何是好,这兽皮是丢了还是洗洗继续用?这值得思考,毕竟未来很多天安安都要干这种坏事了。
白箐箐突然觉得,崽崽还是雄性好,拉了还会刨刨土自己埋起来。虽然,它们经常都是拉在草窝里,用草埋,帕克因此揍了它们好几顿。
“要不……叫文森回来弄吧,先给安安换一张干净的兽皮。”白箐箐没底气地道。
帕克在愣了一会儿后,就面不改色地用兽皮干净的部位给安安擦了屁屁,叠起来放一边。
“不用,我照顾安安就可以了。”帕克把安安放被子里,欣喜一笑:“安安是我们家的雌性,可不是文森一个人的。”
说罢,他起身去找干净兽皮了。
白箐箐还是觉得不好意思,连她都有些下不去手,却叫和安安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做这种脏活。
“啊~啊~”安安闭著眼睛发出两声单音节叫声,唤来了白箐箐的注意。
吵了这么久,安安显然是醒了的,却一直没睁眼。
“安安怎么不睁眼啊?”
白箐箐忍不住伸手拔了拔她的眼睛,安安的眼皮子好像黏在了一起似的,怕弄伤她,白箐箐没敢太用力,在安安挣扎了几下后,就松开了手。
帕克走了回来,给安安包上新的兽皮,“应该又睡了吧。”
“嗯。”白箐箐没有多想,把安安放进被子里,母女俩头挨著头睡了。
树洞里弥漫著婴儿的粑粑味道,柯蒂斯忍无可忍,把帕克赶出去了。
接下来的时间俨然以安安为轴,帕克洗了兽皮刚回树洞,安安就又饿了。
他们没有叫醒白箐箐,柯蒂斯负责帮安安吃奶,吃完后,又尿了。
帕克再跑出去洗,没想到又迎接他的又是安安的求食,然后,很规律的又拉了。
如此周而复始,无限循环。
柯蒂斯和帕克都无语了。
帕克就是去看了一会儿熏肉的柴火,树洞里就堆积了四五条屎尿布。他叹了声气,无奈地抱到水坑清洗。
水坑的水清澈透蓝,但是随著一道兽皮的摆动,晕开了一片淡黄色。
蓝泽捏著鼻子躲得远远的,瓮声翁气地道:“喂!你有没有搞错!老是往我水里弄粪便!不要污染我的水源,水里都是粪便的味道!”
帕克我行我素地继续搓洗,赏了蓝泽一个眼神,“你不是一直想看雌崽吗?呐,这是雌崽的粪便,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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