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院子朝南,采光好,最要紧的是,院子里有棵桃树,枝头上已经挂了青青的小果子。
「正好回头可以吃桃子。」
我满意极了。
搬进新家的那天,阿墨里里外外跑了好几趟,把每个角落都摸了一遍。
我去布庄扯了几匹布,给他做了几身新衣裳。
他穿着新衣服满是欢喜,忽然扑过来抱住我的腰,把脸埋在我怀里:「娘,你真好。」
我拍了拍他的脑袋:「行了,别嘴贫,跟我一起去铺床,不然今晚要睡地上了。」
他「嗯」了一声,松开了我,乖乖地去抱被子。
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了。
我和阿墨相处久了,发现他真是乖巧得让人心疼。
吃饭从不挑食,睡觉从不踢被子,我做什么他都安安静静地在一旁看着,偶尔想帮忙,又怕帮倒忙,就小心翼翼地站在旁边递东西。
他聪明,懂事,眉眼生得好看,笑起来的时候还有小酒窝。
我有时候会想,这么可爱乖巧聪明好看的孩子,怎么可能是弹幕里说的什么逆子?
怕那谢执是什么逆爹吧?
我给阿墨寻了个学堂,就在巷口拐角处。
夫子是个头发花白的老秀才,学问算不上多好,但胜在有耐心。
阿墨去上了三天课,夫子就专门来找了我一趟,说这孩子天资聪颖,过目不忘,是个读书的好苗子。
我听了很高兴,给夫子多封了两钱银子的束脩。
平日里,我就做些针线活来卖。
在乡下二十年,别的本事没有,女红却练得一手好活计。
绣的花能引蝴蝶,绣的鸟能叫人以为是真的。
绣庄的老板娘见了我的绣品,二话不说就跟我签了长契,给的价钱比市面上的高出一截。
日子过得比乡下好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