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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江河闭上了眼。
他靠在卡车副驾粗糙的座椅上,脸色蜡黄,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,嘴唇微微翕动,却不是在念咒,更像是一种痛苦的本能呻吟。
车内一片寂静,只有引擎沉闷的喘息和王江河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。
厉红柳把着方向盘,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前方逐渐清晰的沙丘轮廓,又时不时担忧地瞟一眼身旁这个忽然变得“有用”却仿佛随时会垮掉的向导。
后车厢里挤满了人。
钟镇野、雷骁、汪好、林盼盼、觉远,还有汪岩和部分紧要物资。
空间逼仄,空气浑浊,但无人抱怨,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王江河身上,以及他那虚无缥缈的“感觉”上。
“往……西北偏西……”
王江河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