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沉昭野虽然迟钝,但也没有迟钝到看不出来自家哥哥脖子上的痕迹是怎么来的。更何况沉昭砚故意解开衬衫上面的两颗扣子,敞着衣领,生怕他看不到似的。在沉昭砚又一次在他眼前晃过的时候,带来的风吹得他心里嫉妒的火焰越燃越高,他终于忍不住开口了:“喂。”“怎么?”“……”一口气憋在心里,他突然不知道该说点什么,“你是不是去背着我去见云宴姐了?”“哦?被你发现了。”沉昭砚丝毫没有被揭穿的尴尬,反而淡定地交叉抱臂看着自己的弟弟。“你为什么要抢走她?”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沉昭砚咧嘴笑了出来:“抢走?云宴姐什么时候是你的了?”“你明明知道我喜欢她……”“我怎么会有你这么笨的弟弟?”沉昭砚摇摇头,“云宴那样的人,也是你能肖想只属于你一个人的吗?”“她什么样的人找不到,追求者怕是要从这里排到南极去,你有什么独特之处能让她眼里只有你?”“再说了,你以为她身边除了我们两个就没别人了吗?”“你什么意思?”沉昭野闻言皱着眉。“她的那个管家,可是对我很有敌意呢。”沉昭砚想到之前和祁修目光相撞的一瞬间,冷哼了一声,“你不如想想怎么能让她别对我们失去兴趣。”沉昭野两手交叉,大拇指摩挲着另一只手的指节,若有所思。……到了饭点,云宴靠着椅背舒适的软垫,看着祁修把一道道菜端上桌,然后毕恭毕敬地站在一旁。“坐下一起吃吧。”“……”差点下意识地出口反驳不合规矩,但想到云宴最讨厌他说这样的话,更何况主人都发话了,他又有什么好矫情的,“是。”云宴满意地轻抬下巴,顺便好心情地给祁修夹了一筷子青菜。祁修有些受宠若惊,不过没说什么,顺从地把云宴夹的菜送进口中。看着那双淡色的薄唇张开吃进青菜,沾了点油渍在唇上,显得亮晶晶的,缓慢又优雅地咀嚼着,云宴心里只想着等会要怎么让这张唇被其他东西沾染得更加发亮——她早就趁其不备在这道菜里加了料,上次系统送的诚实药丸可不能浪费了。心里的快意让嘴里的食物也变得更加地美味,她不吝啬地赞许了祁修的厨艺不错。听到夸奖,祁修本想说出口的谦辞却到嘴边就变成了另外一句话:“给你做的菜,自然是最用心的。”这样陌生的语气从来不会出现在祁修的口中,亲昵又带了点暧昧,两人短暂地愣了一下,云宴心里觉得很有趣,这药效竟然发挥得这么快。而祁修却有些诧异,他皱了皱眉,刚才他莫名其妙地无法控制自己的喉咙,竟然把内心最真实的想法说出来了。他从来不是会把心事这么明显地摆在台面上的人,他早就不是什么毛头小子,这么多年的历练让他早就学会了克制守礼。云宴吃了个半饱就结束了这顿饭,毕竟药效只有一个小时,吃得太久反而误了正事。“先不用收拾了,帮我去放洗澡水。”“……是。”
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,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。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,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,帅帅哥,喝酒吗?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,很清俊,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。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,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,不好意思,姐姐,...
上辈子,沈芙是长姐的替身。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,风光无限。而她胆小柔弱,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。每每传贵妃侍寝,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。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。可生下孩子那一刻,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。匕首割...
第二个词条更离谱。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,我初来娱乐圈,就跟表哥拍了部戏。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,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。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,买了点吃的,我问他吃不吃,他当时想睡觉,所以冲我挥了挥手,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。结果现在就...
他发狂伤害了她!五年后,他携十万弟子归来...
韩江万万没想到,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(我不是你亲生的),却一语成谶,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。妻子是绝顶大美女,也是当地女首富,和韩江结婚十六年,育有两儿三女。无独有偶,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,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,至此,...
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,昨日的庆功宴之上,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。现在自己生病了,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,早去哪里了。父皇真是太绝情了,儿臣不要去,儿臣怕被传染。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