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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买什么东西?买了这么多?”陆昭菱见他们都拎着那么多东西,瞪大了眼睛。她以前怎么不知道,师父和师叔有购物癖?“上马车吧。”青榆赶紧帮着他们把东西提上马车。青宝送了符也回来了。雨点啪啪砸了下来。这场雨不小。“去前面的茶楼避避。”陆昭菱对青榆说。他们也不赶路,没必要冒雨去跑。“是。”在马车里,殷长行和翁颂之才把他们买的东西打开,一一给陆昭菱看。他们买了不少摆件。但是这些摆件看起来都不是新的,新物旧物,只要清洗干净,没有什么使用痕迹,别人可能看不出来,但是陆昭菱还是看得出的。因为旧物有些年头,多少会沾染一点点人气。如果说曾经是有人经常碰过的,或者说是摆在什么运道不同的人身边的,也多少会吸收一点儿主人的气。是福气还是晦气就不一定。现在他们买的这些东西,却多少都沾染着一点死气。也就是说,这些东西估计是在死了不少人的地方摆放过。能够连摆放的物品都沾染上死气,原主人应该是很倒霉才是。陆昭菱看出来死气之后就纳闷地看着师父。她不相信师父会看不出来。但他还把这些东西都买下来了,难道——“你们认识这些东西的原主人?”她随手拿起了一只打磨得很光滑,有些油亮的桃木小马。这马雕得挺有可爱的,就是一巴掌大,看来像是孩童的玩具。虽然有点儿死气,但不知道为什么,看着还挺喜欢的。看着她随手就从一堆东西里拿起了这只小马,殷长行和翁颂之交换了个眼色。“认识。”殷长行说,“这只桃木小马的原主人,是一个小姑娘。”“啊?”陆昭菱看着他们,对上他们的目光,她心里浮起一个荒谬的念头。“师父,你们该不会是想说,这原来是我的吧?”殷长行点了点头。“就是你的。是你师叔以前给你雕的。”陆昭菱又看向翁颂之,翁颂之点了点头,指了指自己。没错,就是出自他的手。陆昭菱:“......”不是,还有这种事?“第一玄门的时候?”她问。“对。”陆昭菱就惊奇了,“第一玄门的东西,现在京城这么一间不起眼的铺子里?”她又看向那一堆,大概得有十来件,“这些也都是吗?”殷长行和翁颂之点了点头。“对,都是。”那这件事就真奇怪了!“有人去抄了第一玄门的家吗?”陆昭菱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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