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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稚岁愣了一会,随即明白过来,忍不住翻白眼:“谢珩琛,你给我回来。”
谢珩琛的手已经搭上了门栓,闻言回头,苦着一张脸:“姑奶奶,您饶了我吧。您如今可是双身子,金贵得很。偷偷跑出来不说,见的还是我这么个外男。这要是让陆大人知道了,我怕明日早朝,他参我的折子能把我淹了!他如今可是中书令,一句话就能让我爹把我捆了送去边关吃沙子!”
“瞧你那点出息!”沈稚岁瞪他,“他现在人在中书省衙门,一时半会儿回不来。你坐下,我有正经事要问你。”
谢珩琛一脸的不情愿,但还是磨磨蹭蹭地坐回原位,屁股只挨着半边椅子,一副随时准备开溜的架势:“这不是出息不出息的问题,这是生死存亡的问题。您就体谅体谅小的,有啥事快问,问完咱各回各家,就当今天没见过。”
沈稚岁被他这反应气得想笑,又有点莫名的不是滋味。
陆昀止的威慑力有这么大吗?连天不怕地不怕的谢小世子都怵他?
她板起脸,拿出公主的架势,“真有正事问你,问完就让你走。”
谢珩琛狐疑地看着她:“真就问问?”
“真就问问。”
谢珩琛这才松了口气:“行吧,你问。不过事先声明,若是关于朝政机密、官员阴私,我一概不知。”
“谁问你这个了!”沈稚岁没好气,“我问你,我和陆昀止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什么怎么回事?”谢珩琛装傻,“你们不是陛下赐婚,明媒正娶,夫妻恩爱,羡煞旁人吗?哦,现在还要添个喜得贵子,锦上添花了。”
“谢珩琛!”沈稚岁拍了下桌子,“你少给我打马虎眼!我问的是,我为什么会嫁给陆昀止?”
“咋了?”谢珩琛闻言,桃花眼微微眯起,上下打量她,“失忆了?”
沈稚岁心头一跳,慌忙移开视线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:“什么失忆了,我就是睡迷糊了,有些事情记不清,想找你印证一下。少废话,快说。”
谢珩琛将信将疑地看了她一会儿,见她神色不似作伪,才摸着下巴道:“其实吧,具体细节我也不太清楚。只知道大概一年前,你们好像一起经历了什么事,从那儿以后,你就……嗯,就跟变了个人似的。”
“变了个人?”
“对啊,”谢珩琛摊手,“以前提起陆昀止,你哪次不是咬牙切齿,骂他石头、木头、伪君子?可那之后,你再也没骂过他。偶尔在宫宴上遇见,你看他的眼神……”
他搓了搓胳膊,做了个夸张的肉麻表情,“啧啧,黏糊得能拉丝。我们当时都惊了,还以为你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附体了。”
沈稚岁:“……”
可能真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附体了吧。
她听得脸颊发烫,但还是更关心重点:“一起经历了什么事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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