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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常人,怎么可能随身带这样的东西!想到之前二姐抢下了这个香囊,大哥还那么紧张激动的反应,陆安繁的心都是凉的。不是,这到底是为什么?“你看不出来?没事,我看得出来,而且我不会看错,明明白白地告诉你,这确实就是你的头发。”陆安繁沉默了好一会儿。陆昭菱不想跟他在这里浪费时间,把那符塞给他,转身就走。陆安繁在她走开一小段之后,猛然惊醒,又快步追了上去。“二姐,这个要怎么处理?”陆安繁红着眼睛问。“相信了?”陆安繁就是难过地点点头,说不出话来。他其实也很好奇陆昭菱怎么会这些,为什么看得出来大哥这个香囊有问题,但这个时候他太难过了。因为太难过,他一时顾不上那些问题。“有两个处理办法。一个,毁了它就行,你没事他也没事。”陆安繁静待她第二个处理办法。“第二个办法,就是把它转回去,他原来该如何,就如何。”陆昭菱倒是想看看他会怎么选。有时候纯善太过是没用的。没想到陆安繁没有怎么犹豫,立即就选择了第二个办法。他也坦白。“二姐,我不是不信你,但他是我哥。”所以,他的意思就是,想给陆安荣一个机会。如果这符并没有什么坏处呢?那也许陆安荣也并不是真的想害他。他不能因为一句话就把亲哥想得这么狠毒。陆昭菱点了点头,明白。她也没有说什么,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夹了根头发,搓捻一下,包回那符里,原位接好。她把符又交给陆安繁,“不用半个时辰就能看到效果,你自己观察吧。”说完她就带着青音青宝出了陆府。“我们去一趟晋王府,问周时阅点事。”陆昭菱去去晋王府,半个时辰后陆安繁又去找了陆安荣,结果还没进门,他就听到父亲屋里一声惊叫。“安荣!你怎么了?来人,来人啊!”陆明的叫声惊慌无比。陆安繁快速冲了进去,看到大哥晕在床边的地上,不省人事,脸发青。他呆立在原地,浑身冰凉。陆昭菱一到王符,周时阅便神色一松。“来得正好,陆二还挺懂事,知道本王要找她。让她来书房。”陆二最好是每天过来报道,风雨无阻的。“周时阅,嘛呢?”陆昭菱听说晋王说正好要找她,一进门就问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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