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荀安坠入爱河还没两秒钟呢,突然像个操劳惯了的大家长一样,猛地清醒。
“你不会”
他望向叶柄光那个傻逼。
“也叫上了”
叶柄光冲他眨眨眼,然后高兴地看着从门口推门而入的两人,起身迎人,“你们来啦,快坐快坐。”
云若挽着池霖的臂弯,笑着和他们打招呼。
除了叶柄光和云若,在场的其他人都怔住了。
今天这是要火葬场啊。
薛以喃刚刚心里隐隐有了猜测,但见到真人时,她才知道自己的心理防线有多不稳固。
还没好的伤口硬生生地又被撕了个口子。
但是没关系。
她望着两人勾了勾唇。
谁不会装。
云若很软,她在池霖身边真正地变成了个温顺的小女人。
池霖的手臂就那么让云若挽着,甚至她和叶柄光调笑的时候,还会轻轻地靠到他身上。
他仿佛也习惯了,身体没有躲避的痕迹。
他们两看上去的确很配。
薛以喃努力呼吸着,把泛上来的酸水往回咽。
之前出了问题的胃又开始隐隐作疼。
池霖就和她对视了一秒,皱了皱眉,然后移开了视线。
然后他的视线就再也没落到她的身上。
薛以喃还撑得住,可雪瑞看着那女人和池总监岁月静好的样子——她快撑不住了。
那女人算个什么东西啊!池总监看都不看她一眼,她还无耻地往上贴!没看到池总监冷着脸,一副不想多说话的样子吗!真是没眼色!气死她了!
那个组局的脑瘫还吃得一脸开心的样子!他吃的是自己的脑子吧!
家里叁代祖坟被挖了也生不出这么脑瘫的玩意儿!
薛以喃瞧着雪瑞状态不大对,轻声问了句,“怎么了?”
雪瑞一下泪就涌了上来,眼泪汪汪地看着她,“我想走。”
“行,咱们走。”薛以喃叹了口气,拿着纸巾给她擦了擦眼泪。
她牵着她站了起来。
荀安也跟着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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