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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中毕业的时候,我就不想继续读书。
那时候,家里经济条件已经好转,但我不想继续上学,想去外面的世界闯一闯。
我跑到泉州,进了一个印刷花工厂上班。
这个工厂专门印书包、衣服上面的商標。
我上了三个月的班。
那时候,工厂里都是大锅饭,一起住一起吃大锅饭。那种生活,虽然简单,但也有一番滋味。
但工厂里非常热,夏天的时候,没有空调,电风扇都不可以开。因为电风扇的风会把布吹起来,影响印刷工作。
“为什么不能开电风扇?“我问工友,“这么热,怎么干活?“
“开了电风扇,布就会被吹起来,“工友说,“那样就没法印刷了。“
我点了点头,忍著高温继续干活。
那时候,我开始学闽南话。
两个多月就学一点闽南话,能和当地人简单交流了。
“你好,“我用闽南话跟当地人打招呼,“今天天气不错。“
“是啊,“当地人笑著回答,“你学得还挺快。“
那段时间,厂里经常播放郑智化的歌。
“他说风雨中,这点痛算什么……“《水手》的歌声在车间里迴荡。
“我是在天堂,还是在人间……“《墮落天使》的旋律在耳边响起。
我们听著这些歌,一边干活,一边感受著郑智化那种不屈不挠的精神。
那时候,我还年轻,不懂郑智化歌词里的深意,只知道这些歌很好听,很励志。
现在回想起来,那段打工的时光,真的非常有意义。
那时候,从大田坐班车到泉州,要坐五个小时。山路弯弯曲曲,班车顛簸著,一坐就是大半天。
我还办了临时身份证,才出来干活的。
那时候的经歷,是我少年的经歷,也是非常有意义的一件事情。
但三个月后,父亲把我抓回去了。
“你给我回去读书!“父亲说,“你才初中毕业,这么小就不读了,以后怎么办?“
我被父亲抓了回去,继续读了高中。
读高二的时候,我又跑出来了。
我不想读书,想去外面闯一闯。
但父亲又把我抓了回去。
那时候,我已经有些叛逆了,不想再被父亲管束。但父亲的话,我又不敢不听。
於是,我又回到了学校。
但我的心,已经不在学习上了。
我看著窗外,想著外面的世界,想著泉州的工厂,想著郑智化的歌,想著那些自由的时光。
我告诉自己,等以后有机会了,我一定要出去闯一闯,做一番大事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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