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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着说着他又委屈上了,撇嘴耷眉的,吸了吸鼻子。
云亭有些无奈,“那你哭什么?”
“我哭是因为你跟我划清界限,”成誉说,“我不奢求什么,不敢妄想你的回应,不敢拿昨晚的亲密当鸡毛令箭,我可以什么不要、什么不求,只请你不要推开我,不要借此跟我划清界限。”
这样低声下气完全不是alpha应该有的样子,少年觉得难堪,沦为一只无人收留流浪狗,摇尾乞怜哀求主人收留。
成誉脸颊火辣辣的痛,重新把头埋在云亭胸膛,鼻息很重。
云亭盯着天花板的光晕,心里泛着酸。
他被成誉紧紧抱着,能感受到少年的慌乱害怕。
半晌,云亭的胳膊从被子里伸出来,搭上成誉的后颈,清凉的薄荷味安抚alpha的燥乱,“刚才的话,是我莽撞了。”
情绪有传播能力,坦诚也一样。
在成誉的眼泪和字字恳切之下,云亭紧闭的心门有所松动,卸下紧裹自己的刺,轻轻地说,“昨天的事我是
|最佳方案
八年,是一个不短的时间,八个三百六十五天,两千九十多个日夜。
云亭感受过时间的漫长,特别是一个个望不到天明的夜晚,时间与黑暗等长。
从十岁到十八岁,是一个完整的青春,而成誉的少年时代被云亭占满,等着一个没有消息的虚妄之人,一度以为感情会掩埋在尘土之中。
但云亭回来了,他们不再隔着遥远鸿沟,这间屋子是成誉漂泊灵魂的归处,是八年等待的答案。
成誉不是没有想过云亭永远不回来要怎么办,所有人都觉得他可笑,等着一个渺无音信的人浪费光阴,幸好他是十八岁,否则真没几个八年可以浪费。
他站在浴室门口,听着里面的水声,额头抵着墙,沐浴露的薄荷香精混着信息素从门缝泄出,热气满溢。
虽然共赴一场云雨,云亭身上印着标记,可成誉并没有开门进去的勇气。
他的oga不承认身份,只是一场需要和被需要的关系,就像是一夜春情的炮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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