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借着路灯走到家门口,林盏猛地一拍头,这才记起自己此行的目的本是去买酱油。
“坨坨回来了,快吃西瓜,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,最适合这种天吃!”
文兰英看着她空空如也的双手,也并没有说些什么,反而笑着拉着她坐到院子里的桂花树下。
“好!”
吃完西瓜,又在院子里溜溜达达逛了一会以后,祖孙俩便各自回到了房间。
林盏躺在床上,被子暖烘烘的有一股被太阳晒过的味道,让她格外安心。
不知不觉间,她这个平时要到凌晨才能睡觉的夜猫子,竟然破天荒睡了个大早。
第二天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床上,林盏坐起来揉了揉惺忪的眼睛,洗漱完后穿着布鞋就走出了房门。
厨房里文兰英已经开始忙碌起来,她系着洗得柔软的旧围裙,一只手拿着勺柄缓慢地搅动着砂锅里的粥。
另一只手掀开咕噜咕噜作响的铁锅,侧目往里边一看,又将盖子重新合上。
或许是怕吵醒还在熟睡的林盏,她的动作放得极轻,轻到连碗筷都没有碰撞出任何响声。
厨房里只静静响着两种声响,砂锅里的粥在小火上轻滚,铁锅里的水在微微沸腾。
林盏见状走了进去,等文兰英将火关闭以后,自觉地拿出几个碗将鸡蛋和粥盛了出来。
日子就这样缓慢地过着,最初林盏还有些担忧自己会不会再次遇到灵魂。
可是过了三天依旧风平浪静后,她就把心放回了肚子里,想着那次只不过是个巧合。
于是,她开始浏览着当地的招聘软件,看看是否有合适的工作。
日子仿佛就这样步入了正轨。
可是,就在她准备去旧书摊淘几本书,打发时间的时候,她再次遇到了一个特意等待着她的灵魂。
为什么这么说?因为她过来的时候,这个老奶奶并没有出现在这儿。
不同于那时大叔浮在空中,这次的老奶奶安安静静的躺在老旧的竹椅上,脊背微微佝偻着,不时看向路的尽头,仿佛在等待着谁。
有了之前那次经验,林盏倒也没有过于惊慌失措,她走向前,微微弯腰。
一股淡淡的、熬煮糖水的甜香,混着陈旧的木头味,钻入她的鼻尖。
“奶奶,你有什么事儿吗?”
见林盏主动靠近,王翠从躺椅上坐了起来,语气中带着几分小心翼翼。
“姑娘,现在不打扰你吧?”
林盏摇了摇头,顺手将书放在地上坐了下去。
听到她的回答,王翠笑了笑,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,显得格外慈祥,她的目光始终落在小路上,轻轻叹了口气才慢慢开口,说起了自己的故事。
她就住在这巷子深处,守着孙子阿毅过了大半辈子。
儿子儿媳在阿毅三岁的时候就离婚了,没过多久,双方就各自组建了新的家庭,生下了新的孩子,再也没有回来看过,扔下祖孙俩相依为命。
她年纪大了,根本找不到工作,只能靠捡塑料瓶和纸壳这些废品为生。
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,昨日的庆功宴之上,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。现在自己生病了,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,早去哪里了。父皇真是太绝情了,儿臣不要去,儿臣怕被传染。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。...
上辈子,沈芙是长姐的替身。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,风光无限。而她胆小柔弱,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。每每传贵妃侍寝,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。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。可生下孩子那一刻,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。匕首割...
重生后,她成了个疯批美人,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,敢与全世界为敌,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。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,重活一世,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!...
第二个词条更离谱。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,我初来娱乐圈,就跟表哥拍了部戏。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,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。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,买了点吃的,我问他吃不吃,他当时想睡觉,所以冲我挥了挥手,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。结果现在就...
陆译?他是陆译?吴姗姗也很意外。他是陆译,他跟苏白在一起?这是什么剧情?之前传闻陆译来剧组探班,疑似跟跟某小花热恋。吴姗姗现在突然间明白,她还真是让这八卦新闻给蒙蔽了,人家哪里是来探班小花,恐怕是来探班老婆吧?...
上辈子,沈芙是长姐的替身。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,风光无限。而她胆小柔弱,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。每每传贵妃侍寝,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。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。可生下孩子那一刻,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。匕首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