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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救
初冬的
自救
“你眼睛不累吗?”说实话,车里光线很不好,李蕴歌见她这个时候还不忘做女红,忍不住问了一句。
兰因抬头看了她一眼,随后又垂下头,细长的绣针在她手中的布料上上下翻飞。
得了,又一拳打在了棉花上。
李蕴歌作势伸了个懒腰,“我困了,想睡一会儿,你把毯子给我披上。”
兰因指了指烧的正旺的碳炉,朝她比划,意思是车里很暖和,不用披毯子。李蕴歌剜了她一眼,“让你做就做,叽叽歪歪作甚!”
兰因木着脸的拿来毯子披在她身上后,坐回去时背对着她,似乎不想再理会她。
瞧着像是生气了。
李蕴歌求之不得,她借着毯子的遮掩,小心地将那块碎瓷片从袖子里拿出来,用碎瓷片的边缘一点一点的磨割手腕上的绳索。
碎瓷片不是很锋利,她一边割着,一边偷瞄着兰因,在心里劝自己不要心急,慢慢来,总会割断的。
约莫半个时辰后,有仆从将饭菜做好送了过来,李蕴歌停止了割绳子的动作,重新将碎瓷片藏进袖子里。
兰因将饭菜放在矮几上,李蕴歌探头看了看,普通的粟米饭和一大碗羊肉莱菔烩菜,看起来卖相不怎么好,味道倒是挺香的。
兰因碗里夹了一些羊肉和莱菔在粟米饭里,端着碗一筷子一筷子的喂李蕴歌。李蕴歌实在不喜这样,遂提议说:“这也太耽搁事儿了,不若你帮我把手上的绳子解开,我自个儿吃。”
这话兰因不知听了多少回了,依旧装作跟没听见似的,李蕴歌只好作罢。待她吃完,兰因才就着她吃剩的残羹冷炙对付。
李蕴歌见那羊肉汤上的油都冷凝了,剩下的粟米饭更是沾了她不少口水,兰因却丝毫不嫌弃的吃的很香,不免感叹她为人奴仆的不易。
但一想到自己眼下的处境,那点怜悯立即消散了。她靠回车壁上,依旧让兰因给自己披上毯子,趁兰因正吃饭,毯子下的双手小心谨慎的动作着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她察觉手腕上的绳索被割的只剩下细细的一小股,顿时喜不自胜。为了不引起兰因的注意,只得装作无事发生的模样。
兰因吃完饭菜后,端着托盘出了马车。李蕴歌赶紧加快割绳的动作,不消片刻,手腕上的绳子被割断了,接着又以最快的速度解开了脚踝处的绳子。
手腕和脚踝因连续两日的捆绑,各有两处红痕,她刚想站起来活动一下手脚,就见帘子晃动,是兰因回来了。
李蕴歌连忙将毯子原样披在身上,兰因回到马车上后,瞧着神情有些不对,没有继续折腾她的针线,而是坐在小杌子上发呆。
李蕴歌视线紧紧盯着她,心里盘算着怎么解决兰因这个人形监视器。片刻后,她的目光落在兰因针线笸箩里针包上,那里插着几根绣花针,心里顿时有了主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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