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n
铁牢锈栅冰硬,包国维听见铁镣响,见到了眼前的老包。
此时的老包,怎能用狼狈可形容?身上的褂子皱得像腌菜,头发乱成鸡窝,
脸上,更是青一块紫一块,双手反剪捆着,靠着栅,埋着头,肩膀微微抖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牢门“哐当”被踹开,彭昊叼着烟,他身后两个狱卒,其中一人,扛着条长木凳,凳面磨得发亮,正是专整人的“老虎凳”。
彭昊眼皮都没撩缩在墙角的老包,只是吐了口烟圈,道:
“带出来。”
狱卒应声上前,将包国维拽到了老虎凳前。
彭昊慢悠悠走过去,抬脚踩住凳腿,蹲下身,戏谑地看着包国维。
“包国维,听说你骨头很硬啊?”彭昊咧嘴笑,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