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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,宫人传圣旨来,说苏娇娇怀孕了,让我抄写佛经为她祈福。
沈念摇了摇我的身体,似乎想要将我摇醒,可我依旧没有动静。
他只能爬到桌子上,拿着笔模仿佛经上的字。
整整抄了一晚上,可字还是写的歪歪扭扭。
苏娇娇看到这副字,立刻扔到了地上,委屈道。
“沈姐姐这是不喜欢我肚子里的孩子,写这么丑的字是要诅咒我和孩子吗?”
江越将她搂入怀里安慰。
“别怕,这是我和你的第一个孩子,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。”
以前江越也是这么和我说的,他说我若是怀上他的孩子,哪怕是天上的月亮都给我摘下来。
我在原世界的四年,无时无刻都在想着他,所以给孩子取名为沈念。
江越安抚好苏娇娇后就沉着一张脸来了冷宫。
“沈云华,我看你是雪地没跪够是不是,竟然将字写的那么丑,你是不是故意诅咒我和娇娇的孩子!”
此时我被沈念扶坐在椅子上晒太阳,正背对着江越。
江越越说越气。
“又不说话?好啊,你的手既然不肯好好用来写字,那我看就不必再用了。”
“来人,将沈云华的十个手指都给我缝上!”
几名老宫女应声拿着针线进来。
沈念看到有人要伤害我,冲上去死死咬住江越的手臂,似乎在发泄心中的委屈和愤怒。
江越甩开沈念,手臂上是一排深而见血的牙印,他不耐烦道。
“你和你娘一样,招人讨厌!”
我想要接住被甩飞出去的沈念,可我只是一个灵魂,什么都做不了。
沈念似乎已经习惯这样的对待,摔倒了再爬起来,擦干眼泪继续保护我。
这是我十月怀胎的孩子,我身为一个母亲却不能保护好他。
老宫女毫不客气地用针穿进我十指的肉里,手法既粗鲁又恶毒。
江越见我一声不吭,又下令让老宫女用更粗的针。
“沈云华,我让你进宫已经是恩赐,你却三番四次与我作对。”
“你当朕还是以前的江越?你吃醋撒娇我就会纵容和原谅你。”
从前我就是用这双手替江越做了许多双布鞋。
他习武的时候,三天就会穿坏一双鞋子。
那时的他看到我起泡的手会心疼地放进自己怀里。
“云华,你跟着我受苦了,等我打下天下,一定用最好的药材给你做护手膏。”
现在想到他说的话,我只觉得讽刺。
他打下天下,成为皇帝后,我迎来的却是非人的折磨。
整间屋子里最心疼我的只有我四岁的儿子,他哭的双眼通红,一次次想要阻止老宫女,却一次次被老宫女推开。
直到我的手被针缝的血肉模糊,不堪入目。
江越才满意地走了。
等所有人离开,沈念便找来剪刀,小心翼翼地剪断我手上的针线,还找来清水替我擦拭掉手上的血污。
他只是一个四岁的孩子,却要承受这样的痛苦。
我后悔了。
是我不好,我不该一意孤行回到这个不属于我的世界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