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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这时,江昭月的父亲终于回国了得知了一切,
“啪!”
一记响亮的耳光,打得江昭月偏过头去。
“混账东西!你都干了些什么!”
“你是不是疯了,现在你自己的孩子都没了!江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!”
江昭月麻木地抬起头,声音沙哑:“爸,我……我错了。”
“你错在哪了?你错在识人不清,错在愚蠢至极!”
“我一直以为,你和裴雾行之间,只是年轻人的感情纠纷。”
“我从没插手,是因为裴雾行是裴家的儿子,是我们的恩人之子!我以为你就算再胡闹,心里也该有分寸!”
“你从八岁起就被寄养在裴家,他们哪里亏待过你?”
“你裴伯伯临终前唯一的嘱托,就是让我好好照顾裴雾行。结果你呢?你是怎么照顾他的?你把他当仇人!你把恩人的儿子逼上了死路!”
江父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,每一个字都像重锤,砸在江昭月的心上。
“你但凡来问我一句!但凡对我这个当父亲的,有一点点的信任,都不会把事情误解成这个样子!”
“我没想到……我没想到你竟然禽兽不如到这个地步!你竟然还把他父母的骨灰都给挖了出来!你做的这是人事吗?江昭月,你到底还算不算个人!”
”你甚至弄了个什么特效药,给人家裴家直接绝后了,你就是这样狼心狗肺地对你的恩人的?“
”你让我将来有什么颜面去见九泉下的你裴伯伯,从今天起,江家的门你也不用再进了。“
江昭月麻木地抬起头,嘴唇翕动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最终只是深深地磕了个头。
隔日,她用自己的身份做了最后一件事,就是把乔安阳送去了精神病院。
江昭月去了港岛最好的墓园,买下了视野最开阔的一块地。
她亲手刻下几个字:爱夫裴雾行之墓。
落款是:妻,江昭月。
她在墓前跪了三天三夜,没有起身。
第四天,江昭月召开了记者会,一共宣布了三件事。
第一,她下跪磕头,向过去对裴雾行所做的一切忏悔道歉,将自己名下所有的股份捐给以裴雾行名字命名的慈善机构。
第二,从此和江家江氏集团全部断绝关系。
第三,从此世界上再也没有江昭月,她会削发为尼,从此法号为渡行,也为伤害过他而赎罪。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