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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必多言!阿巴顿!”
荷鲁斯之爪撕开亚空间帷幕的瞬间,阿巴顿的魔剑已经劈到原体面门前。
这是影月苍狼军团内部的斩首剑技之一,万年前阿巴顿正是用这招在乌兰诺斩杀一个兽人老大。
但此刻,荷鲁斯仅用两根手指就夹住了剑锋,就像训练场上纠正新兵般从容。
“阿巴顿,你的招数退步的很明显。”
“你在混沌待的太久,难道连剑术都忘了吗?”
荷鲁斯的叹息让舰桥的金属地板泛起涟漪。
接着,荷鲁斯的动力爪突然横扫,阿巴顿的胸甲爆出数道火星,整个人被击飞撞穿七层防爆舱门。
而在黑色军团的内部,一场混乱也悄然开启。
瓦拉克的链锯剑悬在昔日战友咽喉上方。
面前这个吞世者战士的面甲裂开,露出加拉顿围城时的旧识面容。
“放下武器,奥瑞克!”
选择归顺荷鲁斯的星际战士们的嘶吼带着基因种子共鸣。
“那是我们的原体!我不可能杀了他!”
回应他的是动力斧的呼啸。
奥瑞克的斧刃在即将斩落时突然偏转,将旁边的恐虐狂魔劈成两半。
整个跳帮甲板陷入混战,有被荷鲁斯说服的星际战士调转枪口清洗混沌信徒,仍效忠阿巴顿的末日铁骑用热熔武器融化舱门;更多的星际战士们跪倒在地,任凭两种基因指令将神经束烧成灰烬。
忠诚于荷鲁斯的基因让他们不愿意手足相残,除去一小部分已经彻底叛变,连带他们基因也彻底被混沌污染的除外。
阿巴顿从废墟中暴起,魔剑划出三重残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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