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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车内,因为沈婥的话,安静了好一会儿。
韩应让的表情,在怔愣和扭曲之后,好像裂开了一下,才缓缓扭头,不可置信的看着她。
好像她刚才说了什么惊悚的话。
哦不对,不是好像。
她说了。
沈婥也知道这话惊人啊,显得她一个女儿家很不知羞耻,上赶着要和他做那档子事儿。
但没办法,她不问,这事儿就又要这么不清不楚的拖下去了,在挠心挠肝和难为情之间,她宁愿难为情。
但还是有点尴尬。
“咳,殿下”
韩应让耳朵和脖子似乎有点红,瞪着她咬牙道:“沈婥,你可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,这种事情竟然都敢直接问,你知不知羞?”
沈婥:“?”
她怎么感觉他在害羞?
还有点懊恼。
活脱脱像是被调戏了似的。
咦。
沈婥挠了挠后脖子,讪笑,“确实是有些惊人的,但妾身总要问个清楚,毕竟这事儿也挺重要的。”
韩应让突然就凑过来了,笑的跟个登徒子似的,戏谑她道:“王妃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跟本王圆房?看不出来啊,
你小小年纪一姑娘家,竟是个急色的。”
急色?她么?
这可就是天大的冤枉了,她都不知道色是什么,她有什么好急的?
她赶紧给自己辩解:“殿下,妾身只是想早日坐实自己东陵王妃的身份,倒不是真的急色,呵呵。”
韩应让皱眉道:“谁说你不是东陵王妃了?有什么需要坐实的?多此一举。”
沈婥强调道:“不是,妾身是东陵王妃,但和殿下没有夫妻之实,那不也是一种名不副实吗?”
韩应让‘喔’了一声,古怪笑道:“所以说来说去,你就是想睡本王,不达目的不罢休了?”
不是,这人怎么就说不明白呢?
就是故意的。
这更让沈婥心里萌生一种莫名其妙的悲凉,他一再顾左右而言他,莫不是真的有隐疾?
她真的要守活寡么?
不要哇。
虽然不守活寡是什么滋味,她暂时还不知道,但是她知道,守活寡不是好事,当然,到底怎么个不好法,她也还不清楚。
守活寡是有丈夫的寡妇,守寡是没丈夫的寡妇,这人这样难伺候,感觉还不如直接守寡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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