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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婥很认真的用湿热的巾帛给韩应让搓了一把脸,拿开巾帛的时候,他正不可置信的看着她,眼睛都瞪大了。
好似她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儿似的。
沈婥稍微吓了一跳,后退了一步。
“殿殿下,是妾身弄疼你的脸了?”
她好像也没很用力啊,不敢太用力,怕搓坏他的脸赔不起。
韩应让没好气道:“让你擦手臂和脖子,你搓本王的脸作甚?”
沈婥‘啊’了一声:“自然是先擦脸再擦别的地方啊,难道殿下擦洗身体的时候,都不先擦脸的?殿下,你这么埋汰的?”
韩应让竟然无言以对。
半晌,他才咬牙切齿一句:“本王不埋汰!”
沈婥:“哦。”
韩应让:“”
沈婥道:“那妾身继续给殿下擦脖子和手臂吧。”
韩应让突然似乎有脾气了,不乐意道:“不必了。”
沈婥眨了眨眼,“殿下不擦了?这就完了?”
那神情那语气,就差没直接说他埋汰了。
韩应让心里莫名窝火,开口就啐:“本王不要你擦了,你一个姑娘家,怎就如此粗手笨脚的,擦个脸都快把本王的俊脸擦破皮了,再让你擦别的地儿,本王又得叫太医!”
沈婥:“”
骂人还不忘自夸。
还有,她没有很用力好吧?她自己平时擦脸都这个力道,也没见擦破皮,他皮糙肉厚的,矫情个鬼啊。
“那殿下自己擦?”
韩应让呵呵她,“你看本王如今这样子,像是可以自己擦的?”
那确实不是,真自己来,铁定得再叫太医。
韩应让下巴一扫,“你出去,看看冯奇回来没有,叫冯奇来。”
沈婥似乎眼睛亮了一下,赶紧丢下手中的巾帛,转身出去了。
韩应让眯了眯眼,他似乎看到她眼睛亮了,还有,背影也雀跃得过分。。
自己要叫冯奇进来,正中她下怀了?
等下必得再给她找点事!
冯奇已经带人运回了沈婥的嫁妆,也刚回来不久,得知韩应让在宫里受罚受伤了,本来挺担心,知道沈婥在照顾,他只觉得在外面没进来。
沈婥出去叫了他才进来。
但,就自己进来了。
韩应让瞅了一会儿,都没见沈婥进来。
“怎么就你自己?王妃呢?”
冯奇回话:“回殿下,王妃说殿下既然让属下来照顾,她大抵留在这里也没事做,就先回去了,明日再来。”
韩应让嘴角一抽,又给气笑了,“说什么要照顾本王,这就逮着机会撂挑子不干了,她可真行啊。”
冯奇问:“那要不要属下去请王妃回来?”
韩应让:“叫她回来做什么?继续气本王?”
冯奇:“”
韩应让冷笑一声,道:“本王也是会娶,以前只有自己气别人的,现在娶回来一个气自己的,真是天道好轮回,遭报应了。”
对此,冯奇不敢接话。
他想起沈婥让他做的事,询问:“殿下,可要属下帮您擦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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