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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概是意识到自己的话呛人,韩应让咳了一声,补充道:“王妃放心,死不了,就是伤得不轻,得趴些日子养养伤了。”
沈婥缓了口气,赶紧贴心道:“那那接下来,妾身会好好照顾殿下的。”
他抬头看来,又抬手托着下巴,笑了,“行啊,那就有劳王妃照顾本王了。”
沈婥总觉,他这话这语气,似乎很期待?
这好像也没什么值得期待的啊。
韩应让想起一事儿,问:“东西都要回来了?”
沈婥摇头,“还没呢,东西太多了,我二叔有意为难,十几万两银子全都换成银锭子,加上我母亲的嫁妆物件,加起来二十多口箱子,哪里带得回来,冯奇已经调动人手去搬运回来了。”
韩应让挑挑眉,啧了一声,“王妃今日所获不少啊,十几万两银子,加上旁的,本王好像有点后悔不对半分了。”
沈婥:“!”
沈婥一下子没绷住,警惕的看他,虽然是转瞬即逝的反应,但韩应让还真就看到了。
他有些气笑,“沈婥,你去照镜子瞧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,逗你而已,本王可没那么不要脸,惦记自己媳妇儿的嫁妆。”
沈婥囧了一下。
她咳了一声,小声道:“让殿下笑话了。”
韩应让冷哼,“守财奴。”
沈婥默默受了这个评价,不做任何反驳。
没办法,她穷苦惯了。
而且这些银钱产业,她还有用处。
她虽然嫁给韩应让,成了王妃,但是以前的沈家靠不住,如今的韩应让又能真的靠得住么?她只是他为了出气和伪装,心血来潮娶回来的摆设。
她必须要利用好如今的身份和手上掌握的一切,发展自己的势力,给自己增加立足和生存的底气。
她再也不要和小时候一样,失了父母,谁都能来踩她一脚,活的狗都不如。
肚子饿了,沈婥道:“殿下,妾身还没用晚膳,先去用膳,晚些再来照顾您?”
韩应让幽幽道:“本王也还没吃。”
额所以?
“那妾身先伺候殿下用膳?”
韩应让翻了个白眼,“本王只是挨了一顿鞭子,手又没断,还能自理,伺候用膳就大可不必了。”
沈婥想骂人,但不敢,“那殿下的意思”
“一起吃呗。”
“殿下,您有伤,得趴着,怎么一起吃啊?”
韩应让不解释,只叫人进来,吩咐准备晚膳送来归元斋。
沈婥只能等着看,他们怎么个‘一起吃’法。
后知后觉想起什么,沈婥突然疑惑问:“殿下,您进宫受罚,不应该是被廷杖的么?怎么会是挨鞭子?”
韩应让‘噢’了一声,不甚在意的样子道:“本来是要廷杖二十的,本王把行刑的人弄死了,那眼瞎心盲的老头气个半死,亲自用他的马鞭抽了本王一顿。”
沈婥:“”
好嚣张。
把皇帝下令给他杖刑的人杀了,就算不太懂宫里规矩,沈婥也知道,这算是挑衅皇帝的权威了,皇帝只是亲自打一顿,看样子对他,还是有点父爱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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