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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昏渐渐西下,夜幕一点点降临。
一名曾是蒙古草原上追随大汗的长生天武士,此刻却已脱离曾经身份的魁梧巨汉,赤裸着上身,单脚凌空站在成都府城墙那高耸的旗杆之上。
即使冬日寒风呼啸,旗杆疯狂摇摆,他也浑然不觉,如同被焊接一般牢牢站在旗杆之上,伴随着旗杆的摆动而微微晃动。
若仔细看去,还能看到他那筋肉虬结的身体一片通红,但并非因寒冷导致,而是他近乎每一块肌肉都在发出奇怪的高频律动,如同有无数只小老鼠在皮下疯狂蠕动,这种极限运动下导致的身体发热。
似乎他的每一块肌肉,甚至每一条最细微的肌肉纤维都在维持着相反方向的同时互相收缩、互相拉扯、互相挤压,形成了一种常人无法想象的诡异动态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