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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轻整了整衣袍,上前几步,单膝跪地:“臣陈轻,恭聆圣谕。”
孟尝尝试着往旁边挪了挪,也学着样子低下头。
宦官展开圣旨,朗声宣读:
“朕闻益州南部,近有前朝遗孽阴结土酋,啸聚山林,虽癣疥之疾,然地处边陲,毗邻要道,恐滋蔓难图,扰动边民。
龙骧军副帅陈轻,忠勤体国,勇略兼资,前于庐江等处,绥靖地方,颇著劳绩。着即前往益州,会同当地镇守,察勘情势,相机剿抚,以靖地方。
兹事体大,宜速启程,不得延误。
钦此。”
圣旨内容简洁,却字字千钧。
益州?前朝遗孽?剿抚?
陈轻心中一沉。
下午才得的片刻安宁,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旨意击得粉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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