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数千里外的北疆,破虏军大营内,因为一道突如其来的圣旨,气氛变得复杂难言。
中军大帐内,炭火噼啪。
校尉梁山河手持那卷明黄绢帛,愣神了许久。
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,表情从最初的错愕,逐渐化为一种难以言喻的动容,最终,嘴角慢慢扯开,露出了一个带着无尽感慨,却又由衷欣慰的笑容。
“好小子……陈轻这小子……”
他喃喃自语,声音里听不出半分恼怒,只有一种“自家孩儿终于出息了”的骄傲与激动,“龙骧军副帅!千锻境的副帅!哈哈,古往今来,怕是头一份吧!真给老子长脸!给咱们破虏军争光了!”
他笑得开怀,眼角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,那是发自内心的高兴。
对于陈轻,他视若子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