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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轻咬着牙,试图凭借自己的力量站起来,却再次牵动内伤,疼得额头冷汗直冒。
虞惊鸿见状,也不再询问,俯身将他一条胳膊架在自己纤细却稳固的肩头,几乎是半提半扶地带着他,朝着洛阳方向疾行而去。
她的速度极快,即便带着一个人,身形依旧飘忽如风,两旁的景物飞速倒退。
路上,陈轻忍着剧痛和颠簸,心中的疑惑终于压过了伤势,他声音沙哑地问道:“你……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虞惊鸿目视前方,语气平淡:
“路过洛阳,恰好有些私事要办。”
她顿了顿,侧头瞥了一眼几乎挂在自己身上的陈轻,语气里难得带上了几分显而易见的“恨铁不成钢”:
“倒是你,胆子肥得很。真以为千锻和万象的差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