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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见陈轻仍旧站立,镔铁长枪横架身前。虎口崩裂的鲜血顺着枪纹流淌,在青石地上积成暗红的水洼。
可他那双眼睛——那双映着九霄云天的眼睛,正燃着灼灼星火。
“不可能!”
浑邪盎倒退半步,弯刀竟在微微发颤。他分明感受到反抗的力道变弱了,况且这一击不可能让一个百炼境躲了去,这汉人怎么可能还站得起来?
西北角爆发出瓷器碎裂的脆响。
廷尉丞之子瘫坐在地,呆呆望着自己颤抖的双手,方才捏碎的茶盏碎片正扎进掌心,鲜血混着茶叶淋漓而下。
他像是被抽走了魂魄,喃喃自语:“怎么会…怎么会没死…我的宅子…我的田产…”
他身旁那些同样押下重注的赌徒们,脸上的狂喜尚未褪尽,便已凝固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