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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晚,整个洛阳城,关于明日陈轻与浑邪盎对决的争论,如同野火燎原,在各种场所激烈地爆发开来。
赌场之内,铜臭与唾沫齐飞。
“押陈轻!必须押陈轻!”
一个粗豪的汉子将钱袋重重拍在桌上,震得骰子乱跳,“他可是能从北荒万象境手里活下来的狠人!那胡狗再厉害,能比万象境还强?”
“呸!刘能也是千锻,死得多惨你没看见?”
旁边一个精瘦的商人立刻反驳,小心地推出一摞银元宝押在“浑邪盎”的名下。
“那陈轻不过是边军出身,运气好罢了!我看这胡人手段狠辣,藏得又深,明日怕是……”
“放你娘的狗屁!边军怎么了?老子的命就是边军从胡人马蹄下捡回来的!”
一个断了一臂的老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