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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五六点的时候,阳光就从窗帘透了进来,空气里都带上了闷热的感觉,白癸在床上翻来覆去,擦去脑门上的汗水,生无可恋的坐了起来。半夜的时候被那两人吵醒来之后,他这一晚上就没能睡好。白癸叹了一口气,从床上爬起来,将窗帘全部拉开,整个房间很快就亮堂了起来,对着外面伸了个懒腰,白癸去了洗漱间。镜子里的年轻人一边刷着牙,眼睛里还带这些没睡醒的迷茫,一个哈欠接着一个。白癸洗漱之后,将衣架上的帽子取下来,一脸无精打采,打算出门溜达一圈,然后吃个早餐。白癸打开门,顺便瞥了一眼自己对门,还是一如既往的安静。也是,毕竟现在六点不到,正常人应该都还在睡觉。一想到这个,白癸心头就生出些恼火,昨晚睡得好好的,都怪那两个家伙。白癸按了电梯,却突然听见了楼道里传来脚步声,然后就响起了什么东西在地上滚动的声音。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白癸皱眉,朝着一旁的楼道走去,阴暗的楼道里只有头顶昏黄的灯光,白癸一眼就看见了蹲在角落里玩弹珠的小孩儿。白癸皱眉,走了过去,“喂。”小孩儿一颤,抬起头来,脸上带着几丝尚未散去的惊惧。白癸看着他,“你在这儿做什么?”小孩儿抬着头,“玩珠子。”“一个人?”小孩儿这回沉默了下来,没开口。白癸皱眉,“你家在几楼?”小孩儿看着白癸,“五楼。”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白癸笑了,“那你知道这里是几楼吗?”小孩儿看了一眼白癸,“十四。”“没错,你家在五楼,你跑到这儿来玩什么。”白癸说道,往后退了一步,“起来,我带你回去。”小孩儿握着手里的弹珠,“妈妈说,不可以回去。”白癸啧了一声,“别废话,起来。”他难得好脾气的说话,他大清早起来,本来心情就不好,没心情和这小孩儿开玩笑。而且这小孩儿看上去也就六七岁的样子,大清早的,他可不相信他爸妈能放心让他一个人到处溜达。小孩儿顿了顿,还是将弹珠收起来,放进了旁边的小布包里,白癸瞥了一眼他的布包,里面鼓鼓囊囊的,不知道还放着什么。白癸盯着那布包多看了两眼,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他似乎从那布包里感受到了一股气息。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
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,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,我辞职总行了吧!她是秘书,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!说完,萧云汐就想走。萧云汐,你站住。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。萧云汐置若未闻,步子依然往前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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