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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宜团像被打了一枪,正中心脏。
在心脏停顿的那几秒钟里,漫长的回鸣,沈宜团微微睁大了瞳孔,听见李微澜一字一顿地宣判着残忍的事实:
“讨厌你,因为是你,我才要面对这一切。”
“兰兰……”
“别这么叫我,很恶心。你也是这么叫渝渡的吧,嘟嘟。在你眼里我们没什么区别,都是满足你实现梦想的工具人。好恶心。”
沈宜团完全接受不了这种污蔑:“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你们!”
李微澜耸耸肩膀:“谁知道呢。”
“你……”沈宜团真是气得有点浑身发抖了。
沈宜团试了好几次,想对李微澜说点什么:“你……”
“怎么?”
李微澜眼尾冷淡,充满凉薄的厌倦,仿佛早就对这场游戏的兴趣到此为止,没有耐心再奉陪。
沈宜团是迟钝。但是不是傻子。
事已至此,沈宜团还有什么可说的呢。
沈宜团只能深呼吸,深呼吸,一次又一次。
忍着满心的酸涩和苦痛,却发现情绪始终没办法平静下来,这是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