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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人高腿长,占据了大部分位置,一条腿支在地毯,另一条单膝跪在许桃边上,手撑着扶手,用凌厉的黑眸紧紧盯着身下的人。嘴里的桃子化出水,甜得一路往心里去。许桃慌张地推他,被这压迫感笼罩着,生出万分的无助和惊惧。可是没用。秦桉单手攥住她两条手腕,折到身后去,迫许桃挺起身子。“乖一点,嗯?”许桃已经很乖了,不住摇着头,乌黑的发散落在沙发上。惊人的美感。许桃被迫尝到了甜味儿。秦桉箍着她柔嫩的双颊,抹去那点儿水渍。想把那颗含化的糖,分享给另一颗桃子。淡化了中药的味道,可许桃还是觉得苦涩。她眼眶酸痛肿胀,太阳穴一突一突的跳,退下去的烧随着秦桉掠夺感十足的吻,重新燃起来。她昏昏沉沉的,呼吸也不顺畅,舌尖唇瓣,嘴里的每一处湿热温润的肉,都在叫嚣着受不了。他太狠了,像在肆意咬碎猎物。许桃胳膊折着,发痛发酸,脖子卡在柔软的沙发扶手与靠背的夹角,不多时就僵硬起来。而秦桉的手臂,力量勃发,他攥得用力,又像是在收着力气似的,挤压着她的身体。许桃泪终于是被逼出来,眼窝像伤口沾了盐水,生疼。哭得有点惨。抽噎着,杏眼里满当当除了泪水就是央求。秦桉掐着她颊边软肉的手,松了几分野蛮,温柔地用手拭去几滴眼泪,吻一点点慢下来。他手指按在许桃唇角轻揉,安慰意味十足。终于结束,秦桉搂着许桃进怀里:“好了好了,别再哭了,我真怕你抽过去。”许桃埋进他胸口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苦味儿彻底没了,糖早不知道化进谁嘴里,许桃真的好累好困,哭着哭着动静就小下去。只身子还在抖。秦桉心口被她浸湿的地方酸酸痒痒像被蚂蚁咬过,回过神也觉得自己过分。不经人事的姑娘,受不住这种激烈的吻法,是他不对。秦桉低声哄着,俯下脸去看,发觉许桃睡着了,蓦地一笑,心又软了几分。他抱起许桃上床,一沾枕头,许桃立即就蜷缩起来,本能似的,没有安全感。秦桉捂严实了,湿了热毛巾给她擦脸。又量了体温,坐在床边陪了会儿才出去。张萍已经收拾完,在一楼整理厨房,秦桉嘱咐待会儿医生来挂水,她好好陪着,自己则换了衣服坐车去公司。年假刚回来,公司有的忙。路上,秦桉接了几通电话,大体安排下去今天的工作。注意到还有一通赵清宴的来电,秦桉眸色沉了沉,拨回去。赵清宴态度恭敬,藏不住的期待。“二少,您答应我的事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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