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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落,元凤修径直将那封还未曾打开的信随手丢在了一旁,他将郁嘉宁拉到自己的身边,关切地道:“明日,等到余老先生醒来之后,我还是先陪你去见过他老人家,让他替你看一看。”
没听到余老先生的判断,他心里倒底还是有几分担忧的。
“可是……”
郁嘉宁眉心微皱,言语间带着几分犹豫,显然她心里还为独孤娉婷先前对自己说的那些话而反复思索着。
元凤修却伸手抚了抚她的眉心,用温厚的大手将她的额头一点点舒展开来。
他望向她的眼睛,忽然说了一句“抱歉”。
郁嘉宁身体不由一怔,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,好好的,他怎么说起这样的话来了。
元凤修却沉了口气,神色黯淡下来:“要不是因为我,你也不会遇到这些事情,更不会经受这些伤害。”
当初在永平侯府后门外,他将自己心头的想法全都说出来告诉她,向她表露了自己心底最为真实的想法之时,他就说过了,他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相信她、保护她,可谁知道……
元凤修眼底的歉意越来越深,脸上的愧疚越来越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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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仅没能做到自己当初的承诺,反而因为他的缘故,阿宁落入了一个又一个的危险之中,他实在是——
“砰!”
男人握紧了双拳,狠狠砸在了旁边的矮桌上。
郁嘉宁赶紧伸手握住他的拳头,不叫他继续这样伤害自己。
见到他如此自责,虽然她的心里觉得有些暖融融的,但更多的她同样觉得很是心疼。
来到璃王府,来到他的身边,是她的选择,是她深思熟虑之后做出的决定。
而且,在她来到璃王府之前,她在永平侯府的时候,也会时常遇到各种危险和设计陷害。
其实并不是谁拖累了谁,而是如同他们之前就说过的,活在这个世界上,就算你不去招惹事非,也总会有各种各样的事非找到你。
她将他宽大的臂膀紧紧的抱住,将头靠在了他宽厚的肩膀上,放低了声线,摇了摇头淡淡道:“没事的,哪里是因为你的缘故。自那日我答应你之后,你我之间便不再有旁的秘密,你的事情便是我的事情。如此又怎么回有拖累不拖累一说呢?好了,时候不早了,早些安置了吧……”
郁嘉宁沏上一杯暖茶,二人喝下之后很快便熄了灯睡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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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……
郁嘉宁躺在床上,久久都没有睡意。
她侧着身子,目光看向了元凤修随手仍在一旁的那封未曾打开的信。
深夜之中,她将那封信看了又看,瞧了又瞧,也不知她的心里究竟在想什么……
——
一夜好眠,元凤修已经不知道自己多久没有这样舒舒服服的睡过了。
等到他醒来之后,身边并没有人,除了在屋外等着伺候的下人外,他连画棠和红藕两个都没看到。
他叫来下人伺候他起身梳洗,问了一句:“侧妃人呢?”
怎么如今还不见阿宁的身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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