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桑榆晚心绪浮动中,手机急促得震动了起来。
拿起一看,竟是容止。
桑榆晚只以为弦思向他通风报信了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按下接听键,又开了免提。
“感觉怎么样?”
低沉的男声,透着关心。
桑榆晚嘴角浮出一大团嘲讽,冷漠地回了一句,“多谢二爷关心,我挺好的。”
容止听出她语气有些不对劲,怔了怔,玩笑道,“看样子,公关文稿没有通过?”
桑榆晚目光一沉,“二爷要不是无心在薄氏工作,可以直接走人。”
“你是觉得我敷衍工作?”容止淡声道。
桑榆晚语气冷厉,“我是担心,二爷如此敷衍,影响到我身边的人。”
电话那头的容止心里一激灵,隐隐猜到了什么,语气却依旧不慌不忙,“我并不是敷衍,而是觉得这个理由也还行。”
桑榆晚沉默了几分钟,突然冷不丁问了一句,“二爷,你认识我多久了?”
容止顿了几秒,回道,“那晚,是我们
我没有其他的女人
桑榆晚拧着眉,手使劲往回缩。
容止握得更紧了。
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。
那一刻,时间仿佛静止了。
空气里充满了微妙的电流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情绪。
前排的明朗不知如何是好。内心挣扎了许久,才发动了车子,然后扭头,小心翼翼问了一句。
“夫人,现在去哪里?”
桑榆晚脸颊微红,睫毛轻轻颤动。
她正要开口,容止抢了先。
“去南城医院。”
明朗愣了半秒,才应了一声,“是。”
下一秒,宾利车缓缓驶离。
紧跟着,旁边的劳斯莱斯幻影也发动了。
桑榆晚深深呼吸了两口,抿唇,试图把双手从容止的大掌中抽脱出来。
容止唇角微弯,低了低头,两人靠得愈发近了。
桑榆晚抬眸,咬牙,瞪着他,压低了嗓音,“松手!”
容止闻言,缓缓松开手指。
桑榆晚猛地抽回手,心跳变得异常猛烈,呼吸也越发急促。
她狠狠剜了容止一眼,双手撑住座椅,朝旁挪了挪。
两人之间隔了一人的身位。
容止侧眸,眼梢潋着薄红,心跳已然乱了节奏。深深呼吸了两口,心跳还是如鼓点一般急促。
沉默了好一会儿,他喉结轻滚,说了一句。
“沈家那边,你有什么打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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