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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初宜道:“可请了太医?”
姚多福就道:“刘院正在寝殿,给陛下请脉。”
沈初宜颔首,快步进入乾元宫寝殿,一眼就看到躺在病榻上的萧元宸。
与上次相比,萧元宸的面色更苍白几分,显露出一丝寻常从未有过的羸弱。
他这会儿已经醒了,半靠在床边,抿唇不语。
听见脚步声,他偏过头来,就看到面色沉寂的淑妃娘娘。
两人相顾无言,都未曾开口。
刘院正此刻刚收回手,他缓缓起身,正要开口,就听沈初宜直接道:“陛下,您怎可如此不在意自己的身体。”
这一番话,颇有些质问的意思。
刘文术的手一抖,那句话就哽在喉咙里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萧元宸正头晕呢,听到沈初宜的话,便蹙眉看她。
“淑妃,朕如今正病着,你莫要耍小孩子脾气。”
沈初宜的眼泪刷地落了下来。
“陛下,臣妾还不是心疼你?您怎么就不明白臣妾的心呢?”
这一下,整个乾元宫无人敢开口了。
这一对一贯恩爱的帝妃二人,怎么就忽然闹起了别扭来?
萧元宸本来就头疼,现如今见沈初宜落泪,更是额角抽痛。
他面色越发难看,却努力维持理智。
“淑妃,你先坐下,平缓心绪,”萧元宸道,“朕并无大碍。”
沈初宜便擦了擦眼角的泪,抿着嘴唇坐在了边上的椅子上,垂着头不去看萧元宸。
她不看萧元宸,萧元宸竟也赌气,不去看她。
一时间,寝殿中的气氛僵硬无比。
宫人们本来就战战兢兢,此刻心里更慌乱,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喘,吓得面色苍白。
庄懿太后踏入乾元宫寝殿时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。
她垂下眼眸,面上浮现出担忧来,快步来到床榻边,看向萧元宸。
“宸儿,你这是怎么了?”
萧元宸面对庄懿太后,倒是面容和缓下来,他声音也很平和,方才似乎什么事情都未曾发生过。
“母后放心,儿子只是略有些头晕,”他说到这里,睨了一眼姚多福,“就是姚多福兴师动众,还把您请过来了。”
“让母后为儿子操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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