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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?怎么了?我脸上有什么吗?”白卿卿说话间看上官辞一直盯着她,便问。
“笑靥如花,大概形容的便是夫人吧。“上官辞也见过不少女人,可像白卿卿这般耐看的倒是头一遭见。许是情人眼里出西施,他眼里,谁也比不过这张还略带稚嫩的小脸。
上官辞说完,白卿卿笑了:“就数你嘴甜。也不知你是着了什么魔,先前也没见你会这般的花言巧语”她心里还是高兴的。
“从前”从前也未曾遇见你。上官辞望着她,眼里带着无限的温柔,就看着她一针一针的挑着,不一会儿便有了雏形。于是好奇的问她:“你哪里学来的这个东西?”
白卿卿一怔,随口说:“那不是白家不喜我,自然也不会给我什么好的东西,总得自己想法子活着不是?绣花不也是一针一线的,我手笨学不来那个,就捉摸出来了这个东西。”她的小心脏都快跳出来了,就怕上官辞察觉出什么问题。
上官辞心口一疼,过去从身后将她抱起来放到了软塌上,又将滚落了一地的毛线团拾起来给她送过去:“地上凉,在这儿织。”
白卿卿呆愣愣的看着上官辞,露出了一个笑容:“好。对了,大人,你派人去
渡口看看,看那二人是否来了,看他们还有些什么新奇的玩意。”
“好,你先歇着,本座去书房。歇了有些日子,许多事都落下了。若是累了就歇歇,这个不急。”
“好。大人也是,大病初愈,也莫要强求自己。”白卿卿劝了几句,看着上官辞离开后,支起了窗子看了看外面。
窗外大雪纷飞,也不知道要下到什么时候,好在是一批能用到的东西都给爹娘送去了,不然这个冬天还不知道他们怎么过。想到这儿,白卿卿愈发的觉得手里的银子不够用了。她朝外面守门的小厮说:“去叫管家来一趟。”
“是。”小厮恭敬的退下去叫了管家来,管家来了以后,白卿卿说:“张叔,昨日我几位舅娘给了些地契,管家到时候帮我瞧瞧都是哪里的地契,来年了便让人过去将该耕种的耕种了。“
“是。”张管家恭敬的应着,他瞧着白卿卿说话间都一直没停下,便问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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