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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人攥着那块彩绣布片往老街中段走,刚绕过街角那家挂着“老布翻新”木牌的旧布店,一股清柔的香气就先一步缠上了衣角——是丝线浆洗后的淡香,混着绸缎特有的柔润气息,不像其他店铺的味道那样浓烈,却像绣针走线般,细细密密地勾着人往前走。
抬头望去,青灰砖墙间立着一扇木质门楣,门楣上挂着块褪色的木牌,刻着“锦绣老绣坊”五个字,字缝里还嵌着点细碎的金线,是当年精心打理过的痕迹。门楣下悬着幅苏绣门帘,浅米色的绸缎上绣着三尾金鱼,红鳍、黑眼、银鳞,针脚细得能看清鱼鳞的纹路;风一吹,门帘轻轻晃动,金鱼像是活了过来,尾鳍扫过帘边的流苏,要顺着风游出帘外似的。
门帘旁的橱窗是老式的木框玻璃,玻璃上蒙着层薄纱,透过薄纱能看到里面的景象:靠窗的位置摆着个旧绣绷,绷着块月白色绸缎,上面用淡墨勾着玉兰花瓣的轮廓,却只绣了半朵——浅紫的花瓣绣到一半,绣线突然断了,针还插在绸缎上,像是苏姨上次绣到这里时,突然被什么事打断,没来得及收尾。
绣绷旁的老绣案上,摆着三排彩线轴,红、绿、蓝三色分得整整齐齐,线轴是竹制的,表面磨得发亮。红色线轴上的丝线还留着绕线的弧度,绿色线轴顶端系着半截线头,蓝色线轴旁落着一根细绣针,针孔里还穿着一小段线——显然是苏姨上次用完后,随手放在这里,等着下次接着绣。
“应该就是这里了。”赵晓举起手里的彩绣布片,布片上绣着半朵缠枝牡丹,粉色花瓣的针脚和门帘上金鱼的绣法一模一样。她走到门帘前,将布片轻轻贴向帘上一朵未完全绣好的牡丹绣纹——刚贴稳,布片突然泛出柔润的粉光,光顺着牡丹的纹路漫开,绕着门帘转了一圈,最后落在门楣的木牌上。
“吱呀——”一声轻响,木门像是被唤醒般,缓缓向内推开,一股更浓的绣香涌了出来,混着陈旧的墨香和新绸缎的气息,瞬间裹住了五人。夏野率先跨进门,目光扫过屋内——中央的木工作台上,还摆着没收拾的绣具:几卷新到的绸缎堆在角落,颜色有浅粉、淡蓝、米白,都是苏绣常用的素色;一盒绣针按粗细排好,旁边放着块磨得光滑的顶针;墙上挂着幅未完工的“百鸟朝凤”绣稿,画着凤凰、孔雀、麻雀,却有几处留着空白,像是在等谁来补全。
“这里的每一样东西,都像在等主人回来。”张岚走到绣案旁,指尖拂过那截断线的玉兰绣品,绸缎细腻的触感从指尖传来,“苏姨肯定天天都来整理,就盼着阿绣回来接着绣。”陈凯手腕上的计时藤这时轻轻垂落,叶片泛着和彩绣布片一样的柔粉光,指向工作台角落的红木锦盒,像是在提示他们,解开谜题的线索,就藏在那个盒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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