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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以后……”
“应该没办法再见面了。”
说出这话。
符忱并不敢奢望,眼前的戴司雲能懂他,天差地别的家庭条件,他的烦恼之于人家,或许是不痛不痒的小事。
这导致他始终低着脑袋,神色淹没在虚晃的光线,忽隐忽现,声音也含糊不清。
“学校也发生了些事情,”他病乱投医似的,怕戴司雲不想听,直接想到就说了,“让我不是很开心。”
“班主任把我叫到办公室,以为他要抓我考勤,结果是告诉我有个出国游学的机会,建议我报名参加,但我……”
“算了,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,还是把衣服先拿给你。”
他像在上演独角戏,怕戴司雲嫌他废话连篇,转身就要去拿衣服,见好就收的道理,别把人家当垃圾桶倒出一肚子苦水。
哗——
少年的手臂伸过来,搭在墙上,将符忱拦在逼狭的空间。
符忱愣怔,侧过脸看他,那张英俊容颜也藏匿于暗中,眼眸却那么浓烈,几乎难以分开地黏在他的脸上。
为什么感觉他也在为我难过?
符忱以为是错觉,可感知格外清晰,叫嚣着不是错觉,从小就经历着众星捧月,这样的戴司雲没有否认他的情绪,甚至产生共鸣。
戴司雲:“如果我告诉你,在很小的时候,我也养过一只小狗。”
符忱的眼眸亮了亮,问道:“什么类型的小狗?”
戴司雲:“陨石边牧,眼睛像一对蓝色钻石,长得很漂亮。”
他向来话不多,情绪也平淡,但当下,少年罕见地透露心事,无法言说的童年遗憾,是外人翻越城墙堡垒才能窥见的心尖柔软。
“听着就很乖很可爱,”符忱不自觉地靠上去,追问道,“后来不养了吗?”
戴司雲点头:“嗯。”
“父亲特别生气。”
“小狗当天就被送走了。”
符忱听得揪心,呼出气息,仿佛透过这张沉稳的俊脸,窥见年幼时的小alpha,双眸忍着泪,舍不得心爱的狗狗,却只能眼看着它被别人带走。
一时之间。
符忱从糟糕的情绪中,变成想要安慰的那一方,可他并不擅长,想起杂物箱里有奶啤,提议小酌两杯,把不开心的事情化解掉就再好不过了。
依旧是不开灯的夜晚,窗户隐约打开,透着暗弱光线的房间。
符忱不再提及小狗,像是有人陪自己难过,那么悲伤也就稀释不少,毕竟,他觉得大少爷为了让他开心,将多年来隐匿的秘密交付于他,是一种无价的信任。
人与人之间的信任,永远是相互的,他觉得可以向对方分享更多心事。
符忱盘腿坐着,手握罐装奶啤,边喝边说道:“我其实特别心动。”
“这是我进英瑞以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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