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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上次在观景亭,我们的对话,你不是听得很清楚?”萧晏辞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好像嘲弄,“要实在想问个清楚,不如去问问你亲爱的父皇。”“父皇”萧如熙抹了把脸上的泪,回过神时,面前已空无一人。若狗皇帝当年没有屠宫篡位,苏年年又何必大费周章,担着怨恨也要送自己的好朋友走?萧如熙又不会领情。“啧。”萧晏辞摩挲着袖中的木簪,摇摇头。“爷,陛下留了一部分人在议事殿。”玉竹禀告。“嗯。”他轻应一声,又问,“他昨夜宿在何处?”“茉香宫。”萧晏辞挑眉,重复了遍。茉贵妃复宠,皇帝是看在萧南的面子上。瑞嫔还未生产,张大人心中定不痛快。他眯起眸子:“出宫,去苏府。”自昨天苏年年委屈着一张脸问他“要不要成婚”,她的脸就一直在他脑海里浮现。像那些画上的,各种各样神情的他弯唇,将手指上的玉戒摘了下来。苏年年兴奋得一夜未睡,天快亮时才小憩了小半个时辰,然后便起来练剑。她实在没想到,自己的剑法已经厉害到了这种程度。果然近朱者赤!萧晏辞来的时候,她倚在软榻上看医书。血宗卫的解药一日研究不出来,她便不能安心。然而医书也看不进去。萧晏辞低沉的声音频频在脑海里响起。他说——“一直在说我,你呢?”“你以为,这么长时间,我跟你爹在商讨什么?”“这婚事是你自己求的。”“年年值得。”“小姐,王爷往月年院来了!”念桃扯着嗓子喊,很是快活。思绪立马被拉回,苏年年扔开医书,举起铜镜,反复查看一番。“念桃,我可有不妥?”念桃摇头:“小姐,除了眼下的青黛,别的都挺好。”苏年年摩挲着眼下的皮肤,有些忧愁。早知道昨夜就该点着安神香睡的。铜镜忽然被人夺走,她抬头,撞进潋滟的凤眼。“年年,怎样都好看。”
上辈子,沈芙是长姐的替身。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,风光无限。而她胆小柔弱,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。每每传贵妃侍寝,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。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。可生下孩子那一刻,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。匕首割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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