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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上轻笑了一声,起身,“说起余氏了,走吧,你随朕去看看咱们余贵人这两日过的可好。”
“啊?”小厦子肉眼可见的怔了一下,似乎没想到皇上会这么说,不过马上就反应过来,连忙道:“奴才这就去准备。”
手忙脚乱的模样一看就知道没想到皇上会突然要出去。
看来是朕想多了。
皇上压下心里的疑虑,摆摆手,示意他先去准备,自己则背着手慢悠悠的往外走,苏培盛连忙走上前来。
皇上摆了下手,“小厦子回来了,你就回去歇着吧。”
苏培盛脚步一顿,压低声音,“是,奴才遵旨。”
苏培盛目送一行人离开,视线停在小厦子的背影上,片刻后冷笑一声,板着脸转身离开。
身后如芒在背的眼神消失后,小厦子回头看了一眼,收回视线的时候余光扫了一眼坐在轿辇上的皇上,注意到他微微上扬的嘴角,一看就知道心情不错。
看来自己没猜错,皇上要的就是三方互相牵扯。
想到自己今日试探的冒了个头,皇上的反应,小厦子无声的笑了笑。
知道领导要什么就好办了,就是不知道在苏培盛心中,是自己的威胁更大还是陈福了?
但不得不说,近一段时间里一直压在他心上的一块大石头是搬走了,以前苏培盛只盯着他看,就凭他那点本事和短时间内积攒的力量,说实话,要不是他藏得好,早就被苏培盛给拆个精光了。
如今嘛,苏培盛在御前是老江湖,但也架不住他要同时防着两个啊。
小厦子很高兴,高兴到余莺儿一见他就看了出来。
余莺儿纳闷,难道她爹和那个新来的陈福相处的还挺好?
余莺儿眨眨眼,余光带过小厦子,看向皇上,张口就道:“皇上不高兴?”
皇上落座,眼睛看着刚放到手边的茶盏,挑了下眉,“就你眼利。”
余莺儿笑的牙花子都出来了,她懒洋洋的靠在皇上肩膀上,“那是啊,要不怎么当皇上的嫔妃呢?我又没有别的事,可不就多想想怎么才能讨皇上开心。”
皇上轻笑,“今日你可是迟了一步,类似的话朕先从别人口中听过了。”
余莺儿双手勾着皇上脖颈,闻言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,下一瞬委屈的嘟起嘴,“皇上,您未免也太过分了吧?嫔妾在您心里到底算什么?为何要当着嫔妾的面说别的姐妹。”
“嫔妾的心……”余莺儿哽咽,“好疼。”
皇上:“小厦子。”
“嗯?”余莺儿一眨眼,一滴眼泪落了下来。
皇上拧眉,下意识抬手,带茧的大拇指用了点力抹去滑落在她脸颊的那滴泪,“一点小事也值当你哭,哪来的别人,朕说的是小厦子。”
小厦子在皇上抬头的瞬间上前来,躬着身慌乱道:“余贵人容禀,是奴才不是,瞧着皇上每每与贵人相处都很开心,便学着贵人的模样说了几句话,想着皇上繁忙之际也能松快松快。”
嗯?
嗯嗯!
亲爹这是什么新的争宠手段?
嫔妃和太监也要打对家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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